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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姜娆匆匆离开，将近两刻过后，又匆匆回来，只是手里多了个药方，”这是我找御医开的药方，你照着这方子，分几次去拿药，千万别让乌鹊自己到医馆里去，那儿有人等着抓他。”

她随口一说，他一下眼神就暗了，可很快自嘲一般暗自笑了起来。

她睫上眉上落上的雪很快就要化成水，容渟往手里呵了呵气，轻柔地将她脸上的雪花抹掉。

乌鹊困惑地挠了挠自己的鬓角。

那人在她面前刹住脚步，矮福了福子，摘下来披风的帽子，出了一双忧郁却决绝的眸子，“姜四姑娘。”

苦命鸳鸯。

他对容渟方才凤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厉一雾水。

真不爽。

姜娆脑子里猛地就蹦出了这几个字。

“那你在这儿

“若是不等，连万一都没有。”

姜娆下意识有些防备，将手放在了腰侧的荷包上，等到那人影走到了她的面前，她的指骨都绷紧了。

乌鹊下意识觉得自己错了什么，仔细想了想，也没错什么啊。

……

这是特意在等她的。

“万一你等不到呢？”

冬日里农事赋，官僚也清闲。今日在工里，同僚无所事事，议论着宁安伯府进贼的事，一个个在猜说一个右臂受伤的人会有怎样的情状，容渟在一旁听着，将他们话里提到的一样样避开。

但在她心里，那人是乌鹊，受伤的人也是乌鹊。

但她又不认识她。

他仍用右手接物，用右手写字。

门外，乌鹊等在车外，等容渟与怀青的影出现在门，他忙迎了上去，“九殿下。”

看到你。若非我昨夜才知你入了，我不会来得这么晚。”

容渟看了他一眼，郁气森森。

为什么不能只可怜他一个人。

姜娆看清了她的脸

去问怀青，怀青狐疑地瞥了乌鹊一眼，低声：“殿下心情好得很，是你看错了。”

虽然夜里闯进宁安伯府的人是他。

不过这桩婚事，他们各有所求，鸳鸯二字倒是沾不上，也就沾个苦命。

那人影一直在原地焦灼地来回踏着步子，直到看到她后，她脚步一停。

而后一步步向她走来，步子越来越快。

容渟低着，似是有些不悦。

他跟着一笑，“为何如此开心？”

容渟迟缓地点了点。

上的雪又深又厚，有一个穿着绿萼梅花紫底披风的人，等在长长的路尽。

无人看出他与平时有任何的区别，更不会有人将一个夜闯别人府邸的小贼，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联系在一起。

姜娆被他糙的手指弄得有些发，气音一弱笑了起来。

她的药、关怀与怜悯都是给乌鹊的。

姜娆走回漱湘。

“因为见到你了啊。”他比所有人都让她觉得安心。

他缓慢地伸出左手，将姜娆手里的药包接了过来。

“昨天进我家书房的贼，其实是来给我送点心的乌鹊吧？”

夹袄下的胳膊上缠了几的白布，已经被鲜血染透，最外面的衣衫是夜一般的玄色，即使沾上了血迹也看不出来。他的呼声微沉，脸色仍然如常。

落下手臂时，传来的些微痛意令容渟的牙关微微紧绷。

见一面都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