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你如何知晓是他？”

“你小时候，好看吗？”

“嗯？”屈南栖愣了愣。

秦青托腮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顿，碰见王婶娘进了厨房。后者赶紧就过来：“小姐进灶间什么？可是要蒸药？”

屈南栖瞧过去：“蒋兄手里的可是昨日在下新造的册？”

“婶娘才是，如今婶娘有了子，怎么还来灶间持？”秦青立时就起让了座与她，被王婶娘给拦住了。

秦青便就执了她手过来把了脉，放下心去：“还是好生养着才是，多走一走倒是无妨，重物就莫要再提了。”

秦青自觉昨日自己仿佛没说错什么话，可蒋岑出府门的时候似乎也不是很开心。是从哪里开始不开心的？

这个祸害。

不说还好，这话音方落，蒋岑竟是一甩袖子也不回地先行进去了。屈南栖立在当场没想明白，后边行过一轮椅声。

秦青这才语，却是王婶娘自己凑上去瞧了一眼：“小姐不是在蒸药？”

王婶娘觑她：“瞧小姐说得，我们庄子里出来，没得那么贵。再说了，这灶间事最是轻巧，哪里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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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现在长得像吗？”蒋岑凑近了些，仔细端详了下，“问你话呢，你不照镜子的？”

这厮小时候长得那么好看么？一脸的血都挡不住叫她记这么久？若说是他长变了么，那得多上心，到现在还能认出来啊！

“秦小姐？”屈南栖不知他为何问起，只是那一面，确然是记得清楚明白，不过到底牵扯些过往，他低笑了笑，“蒋兄如何这般问？”

“是是是，那小姐进来什么？”

蒋岑心里可是乱，瞧着哪哪都不大顺眼，尤其是屈南栖。按理说，这屈南栖还是二殿下的时候，秦青也就――那么点小吧。

蒋岑自不与他计较，只很是认真地问：“你此前认识青儿？”

“你给的？不是，你怎么确定是他？”

陈宴嗯了一声：“怎么了？蒋兄方才那是生气？”

“真的？！你再仔细想想！”

陈宴慢慢经过，停在屈南栖侧，后者唤了一声：“陈兄。”

屈南栖噎住，不过对这个人也算是习惯了，缓缓退后一步答：“应是不大一样了，小时候的模子，早就长开了。”

“父亲早朝，陪着一起用了早饭，便就来了。”难得陈宴话多了些，与屈南栖一并进了屋。

“爷是有铺子的人。”

“怎么了？！”蒋岑没好气，“一会爷再抄一份！”

“小时候父亲命我瞧着药田，屈南公子跌跌撞撞跑进来，我给了他止血药。”

“这个我也是不知。”屈南栖想了一瞬，便就罢了，“陈兄今日来得早。”

“铺子？”屈南栖哦了一声，“算起来，城南的铺子租给了秦家，怕是不赚钱，至于租给在下那宅子，在下感谢蒋兄积德行善啦！”

“……请便。”

那么小的丫，怎么就能记得住一个满是血的人呢？还能确定那就是屈南栖？

也不知这句话哪里就不对了，屈南栖觉得面前人更急切了，怎么了就？想了想，便就复：“但是毕竟是同一个人，多少还是有点像的吧，否则岂非是脱胎换骨？”

“现在记起来，应就是他。”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