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巫山老怪哼笑一声，按着一边鼻子就擤出一淤积在鼻腔里的血来。

“真可惜。阁下属于这个时空里最容易接受新鲜事物，最会研发超出常理的械，最喜欢探索未知的一智人，老夫我等才会花了这么多的时间与功夫试图招揽于你。”

“不孤”往后一退，双手聚起修为朝着巫山老怪就揍：“看来你我对‘天’的认知有所偏差呀。”

第十五个“不孤”看起来困扰极了。

“不孤”护之力被巫山老怪生生切开，膛被直接贯穿。倒映在他眼中的是凶神恶煞，看上去完全不要命了的巫山老怪。

以女娲盾全力护，已经摸清这个“不孤”路数的巫山老怪连牙里都蹦出血来。他挡住“不孤”双拳，举起从中折断的定灵拂尘朝着“不孤”口就。

谢薇看也不看慈航，痛至极地按着脑袋，耳朵里像有几千万只蜜蜂同时发出“嗡嗡”的声音。

“这里是……哪里？”

“‘为何’？这他-妈还用问吗？”

“有所生克，循环不息，这才是天！”

“不孤”更困惑了，他摸着下巴继续：“阁下此言差矣。物竞天择弱肉强食难就不是天所在么？”

“赤州。”

赤州……赤州！

出定灵拂尘朝着“不孤”咙再刺，巫山老怪一直到“不孤”神形俱灭才终于啐了一口，放下了手中的女娲盾。

“――都到这步田地了，阁下为何始终不肯答应与我天盟联手？”

“那么，贫僧就此告辞。”

第十六个“不孤”爆了巫山老怪的心脏。巫山老怪吐血不止，他试图自爆金丹，不想另一只手凭空生出，掐碎了他保存在的金丹。

“为何？”

……

巫山老怪本不想与怪物废话，哪怕手中定灵拂尘已经折断，女娲盾边缘也已碎裂，他仍攻上前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巫山老怪稍有放松的这一秒，一只手穿而过，竟是将巫山老怪的心脏握在手中。

还请惜命，待贫僧引开九天玄雷后莫要再追上来。”

谢薇一个激灵，昏昏沉沉地醒来了。

“以你们的话来说这是什么认知偏差，以我们的话来说，这就是‘不同不相为谋’！”

巫山老怪并不知十数日前谢薇就被慈航从章州带走，是以他杀死第十四个“不孤”、同时也为“不孤”们围攻重伤之后，他恍惚了一下，忍不住分心去想狐狸丫会不会已经被一打“不孤”撕成了碎片。

想起令人怀念的青丘，谢薇下意识撑起手臂就想爬起，不料双脚一，人眼看着就要倒下

谢薇眼前蒙蒙发黑，她连慈航都认不出来。她这么问也不是想知答案，纯粹是随口而已。

“天盟创立之初，本意就是为了匡扶天。而你们现在的事情，别说是匡扶天了，本是有违人！”

“不孤”一张嘴鲜血就从他涌出来。巫山老怪并未放松警惕，他举盾一挡，“不孤”出的鲜血果然化为血箭打在女娲盾上，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第十七个“不孤”与第十六个“不孤”一起发出了同样的叹息：“真的是太可惜了。”

僧袍拂过，带着些许寺庙中常有的线香气息，是慈航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