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停下了。无论是瞿焕还是“真祖”们。

“杀我啊！！再杀我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杀我几次！你们杀不杀得完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虞等人虽不打算原谅若柳，但比起与若柳计较过去的事情，

谢薇是清楚这一点的。看过“真祖”记忆的她知“真祖”的无敌舰队里还储存有大量从其他世界、其他星球里榨取来的资源。单拼战力现在的仙云十三州不会是“真祖”的对手。

打量慈航几眼，半透明合-欢将手放在了谢薇的肩：“谢谢你，薇薇。谢谢你没有忘记我，谢谢你没有忘记媚宗的姐妹们，谢谢你为我报仇，谢谢你为我报仇……谢谢你还救了小凌儿。”

谢薇并不怕死。但她更想为了慈航活下去。

是的，瞿焕也为自己制作了“副本”。

谢薇肩一震，眼泪顿时涌出眼眶。

“真祖”们答应了他的条件。

清虞早已不记得若柳对她过的那些事情，见到若柳冲她磕面上只有嫌弃。

“合-欢——”

她不问“你还好吗？”、“你还能继续吗？”，只携起慈航的手，握紧了那只手。

无数个瞿焕蜂拥而至，无数个披着不孤外壳的“真祖”袭击而来。就在在场所有修士都要惊叫出声的这一秒——

事实上，谢薇已经快没有余力了。她一晚上都在消耗修为，又是以幻术欺骗须弥山上的尊者们，又是反杀思亲。此时此刻她还在压制“真祖”们的攻势，她的修为已经被抽空得见了底。她的识海完全是靠她在用毅力强行支撑着。

“永生”，这是一个多么美妙的词汇啊。在瞿焕得知了“真祖”的永生之法后，瞿焕便将让他也永生这个条件加入了与“真祖”合作的条件之中。

致的同款狞笑。

想到自己眉胡子一把抓的外表，上清真人在梓月面前面红耳赤，一时讷讷。

“看来我的好姐妹这次没有看走眼。”

“梓月……”

“这究竟是什么惩罚啊……死了都还得被挖出来歉。”

上清真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梓月却是嘻嘻一笑，促狭：“我们少爷居然也这么老成了。”

“唉呀，真是好令人嫉妒。”

一度关闭识海，将“真祖”的神识尽数放出的谢薇三步并成两步，来到了慈航的边。

在合-欢的后，那里站着媚宗历代的掌门与长老们。也站着谢薇与合-欢的师尊、师伯与师叔们。

因为她已经对慈航承诺过了，这次要两个人一起活下去。

无论在这一击之后等待着他们两人的是什么，谢薇与慈航都会一起面对。

仅仅三个字的歉，比千言万语长篇大论更加真挚。

——最后一次，最后一击。

慈航温柔了眉眼，反握住谢薇的手。两人此刻心意相通，呼相连。

垮着一张脸的若柳在清虞的面前哀嚎不已，待她哀嚎够了，这才老实地冲着清虞磕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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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柳并不觉得清虞这样不领情有什么问题，面向曾经遭到她陷害的姐妹们，她数度磕。

“对不住。”

瞿焕确实有狂的资本。只要“真祖”的舰队不灭，舰队里的培育舱就能无限制地生产“副本”。只要“副本”还存在，瞿焕就等于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