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瑶姬扶额，敢情这家伙本就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出在哪，“拒绝她自然是应该的，可你也太直白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不是打人家女孩子的脸吗，“委婉，”瑶姬试图教育他，“你可以委婉一点。”

瑶姬笑：“今天这日子你不赶紧去陪Vivian，请我吃什么饭，况且我也吃过了。”

江阳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饭也不吃了，蹬蹬蹬的就跑回屋拿自己心爱的小布偶。

终归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先生，”思绪忽

“好好的怎么分手了……”瑶姬嘀咕了一句，想到今天好歹也是个节日，她难得在家一次，不如领小阳出去玩。

那的陈景似乎还在办公室里，问瑶姬：“有没有空？请你吃饭。”

“我和Vivian分手了，”陈景脱口而出，等听到瑶姬的后半句话，他忙笑，“原来你吃过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也不等瑶姬再说，便挂了电话。

早就该习惯了，不是吗。一个人生活，一个人逃亡，一个人追寻压抑黑暗的真相。所以在瑶姬要求合作的时候，沈熙是无措的，在他的计划里，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同伴。

也说不上是同伴吧，注视着前面一大一小的两个影，沈熙自嘲地想，就算江阳亲近他，瑶姬也释放出了足够多的善意，但沈熙也知，他和他们是不同的。

沈熙跟在后面，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都是瑶姬给江阳买的玩零食。今晚一起出来的保镖只有他一个，瑶姬给其他人都放了假，按她的说法，其他人都是有家有口的，情人节的时候，只有让沈熙这个孤家寡人辛苦一点了。

绝她。”

瑶姬不知他的心理活动，正吃着饭，手机响了，是陈景打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是玩笑的语气，但沈熙感觉自己像被动了似的，并不是忧郁或者生气，而是那些被他极力压抑下去的孤独感又泛了上来，在咙口，哽又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

他在军中待了那么多年，要是没有那件事发生，可能会一直待下去，不沈熙愿意还是不愿意，他的一举一动都镌刻着军队的烙印。所以他的行事也和执行任务一样，干脆利落，讲究快准狠，绝不拖泥带水。

沈熙放下筷子想了想，还是摇：“效率太低。”

沈熙下意识想反驳，对上瑶姬一双黑亮的眸子，不知为什么，他默默地把话给吞了回去。委婉，沈熙想，她说要委婉一点。

对上这么一块不开窍的石，瑶姬还能说什么，她觉得自己就跟个爱心的老妈子似的，以前是为江阳忙前忙后，现在还要带上一个沈熙了，她忍不住哼了一声：“你就倔吧，等你哪天有了喜欢的姑娘，我看你还能不能讲效率。”

他从来都是一个没有家的人，或许在军队的那几年里，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归属，终究也被证明是一场幻梦。

二月份的海市寒冷依旧，天已经黑了下来，地上积雪未化，在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映照下，泛着似温，又似迷幻的光泽。瑶姬左手牵着穿成一只团子的江阳，右手拿着一只大大的棉花糖，奇奇在前面兴高采烈地跑着，发现自己跑远了又哈哧哈哧地跑回去，伸着促两个主人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