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殿里霎时陷入了沉默，我清了清嗓子，不想让他继续沉思下去：“师父，先前我小憩了一会儿，又梦见路招摇了。”

“属下知罪。”

他没有看我，只专心把玩着手里的东西：“你且说说，她是如何站在那方的，以怎样的神情与姿态。”

“啊……对。”

墨青没有罚他，袁桀拱手告退，青钢拐杖杵在地上，一步一声脆响，离开大殿之时，他侧看了我一眼。我亦是不避不躲的盯着他。

我漫天瞎扯：“没如何，就只站着。不过师父，我认为一直让她入我梦也不是办法。”我向墨青一步步靠近，“她在暗，您在明，无论什么您都失了先机，不如咱们先把她找出来吧。”

我坚信墨青对芷嫣这有好感的，要不然之前不会两次都这么容易的让我糊弄过去。

我随口扯了个理由：“白日在上坟，当然得规矩一些……”

“现下却是不能。”我走到墨青边的椅子上慢慢坐下，与他中间只隔了一张方桌，我凑了半个子过去，努力让自己的气息能动墨青的鬓发，“可若能有些书籍供我查阅，或许能找到前人之法呢。”

这方刚盯着袁桀离开，后却传来墨青的声音：“晚上倒是胆大。”我一回，却见墨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入了侧殿，负手立在我后三步远的地方，瞥了我一眼，“让你在侧殿等着，何不似白日那般规矩？”

哼，什么知罪，我还不知你这几个家伙的德，这老，不过是在墨青那里受了气，转拿我撒气罢了。

墨青这才抬看了我一眼，神色带着打量：“你能将她找出来？”

我看见他黑色的瞳孔里清晰的倒映着芷嫣的脸：“也不似白日那般怕我？”

我抬望他，不明所以。

墨青这个小丑八怪还真是奇怪得让我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在意这么偏的点？我费脑转了个眼珠，扯：“就……在半空中飘着，没什么表情。”

是的……钱少得要了鬼命了，

“嗯。”他一转，缓步行至一旁椅子上坐下，倒不似方才正殿之上坐得那般威严了，他把弄着手里的一件玩物，“她在梦里如何？”

我一挑眉梢，倏尔想起，如今我用的这也正是一个修仙之呢。我撇了撇嘴，看在之前他说墨青行事有违立派初衷这种话的份上，我打算放过他的冒犯，不与他计较。

“她不是让你烧纸吗？”

可在我越来越靠近他脸颊的时候，一无形的墙却隔在了我与他之间，我脸贴了上去，挤得有点难看，只好自己悻悻然的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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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怀疑我，可我不能慌不能乱，越乱越慌越易出破绽，于是我不动声色的应对他的怀疑：“师父，我这叫吓傻了。”

“哦。”他应了一声，可不过一眨眼的时间，黑影倏尔闪过，下一瞬间便立在了我前，近在咫尺。

“不曾抱怨钱少？没有要求继续？明日呢？不烧了？”

上无丝毫表情：“北山主过激了。”他瞥了我一眼，又望向袁桀：“是与我来报的线人罢了。”

他满是轻蔑的一声冷哼，随即跨出了大殿。

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