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唐娅楠笑着说，“以前我每次酸，我爸爸都是这么给我按摩的。”

周皓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你这句话以后千万别在你男朋友面前说。”

她笑了很久，周皓忍不住问：“笑够了没？”

周皓这才松手，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没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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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娅楠已经开始给他按摩了。

唐娅楠连忙跟上去：“周皓，你把话说清楚啊，到

唐娅楠动了动手腕：“你还要牵我多久啊？”

周皓别开脸，有点别扭：“没有。”

他们现在所在的这栋是实验楼，平时只有上课的时候才有学生来，午休一般都不会有人。

周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爸爸？”

周皓不说话，转离开。

想起凌倩说的事，周皓言又止：“他……”

唐娅楠拉出两个椅子，拍了拍：“快来坐，放上来。”

唐娅楠去拉他，把他按在椅子上：“哎呀，你就别磨蹭了，你要是不想这一个星期天天跟他们一样，你就继续犟吧。”

“你好像懂的多的。”周皓的目光随着她的手，她动到哪里，他也跟到哪里。

唐娅楠一愣，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周皓动了动，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唐娅楠很骄傲地说：“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除了我妈妈以外，我最爱的人就是他了。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比刚才轻了些，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坚定，“在我心里，他是个英雄。”

唐娅楠也把自己坐的放回去：“这都不算牵，那什么才算牵？”她说着，伸手去拉他的手指，“这样吗？”

“我犟？”

唐娅楠微张着嘴，好半天，才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我刚才跟你说了，你有没有不高兴？”

她推开一间空教室的门，教室里的桌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试玻璃瓶。

周皓没躲，但也没什么别的动作，垂眸看着她，不冷不热地说：“你好像对这样的事情，很有经验？”

唐娅楠手上的动作停住，抬看他：“为什么？”

“你说你最爱的男人是你爸爸，他可能会不高兴。”

“难不是吗，明明也疼，却还装得跟没事人似的。”唐娅楠又从旁边搬了一个椅子过来，自己也坐下，“疼就疼呗，无氧运动产生大量酸，都是正常反应，不丢人。”

“我跟你说，以后要是再有蛙这样的，一定不能上坐，就像长跑完以后不能立刻坐下一个理。晚上临睡前，用热水泡一泡，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像我这样，多按摩一会儿，第二天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周皓看她一眼，不动。

一中的校很薄，夏天里面也不会再穿什么别的子，唐艳楠的手按在周皓的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周皓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周皓双手插在子口袋里，斜靠在桌角。

“嗯，我爸爸。”

“别乱动。”周皓抓住她的手。

“那不就行了。”唐娅楠哈哈大笑，尤嫌不够，双手去捧他的脸，“周皓，我今天才发现，你怎么那么可爱。”

唐娅楠乖乖地不动了，只是眯着眼睛笑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