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蕴秀疲惫地摆摆手，“明日我让人送你回家，卫儿不日就要出嫁了，你在家里好好陪陪她。”

余少儿挽住姐姐的胳膊撒，“二姐要回去待嫁了，我又不用待嫁，回去什么，里多好啊，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我才不要回去了。”她珍珠冠，着一件泥金对蝶折枝牡丹的衫子，一奢华富贵的气派。

余蕴秀：“今日你不是与卫儿一同返家吗？”

“罢了，罢了，不用这么麻烦了”余蕴秀出声制止，“我没事儿，缓一缓

“哼，能有什么苦衷，历朝历代哪有国丈不封侯的，怎么偏偏到了我爹就不封了！”

孟昭姬出世家大族，孟氏先祖曾进为女官教导后嫔妃，大周后的礼仪就是孟氏先租据前朝礼仪整理制定出来的。孟昭姬曾定过亲，还没未过门，其未婚夫就已经过世，她以未亡人自居，立誓不再贰嫁。时人没有守节的观念，更何况是像孟昭姬这样的望门寡，为了彻底断绝上门提亲的人，孟昭姬自请进为女官。

“诺。”余少儿不情不愿地回了话，带着侍女红枣走了。

昭姬来到她的边，细心地教导她，辅佐她，她才能将这个后理的井井有条。

回去的路上，红枣劝她：“三小姐，您今天真不该说那句话，还好皇后娘娘不与您计较。娘娘虽然是您的大姐姐，但她更是皇后啊。”

余蕴秀把名录给她，“那么就择吉日召家人子入吧，她们还没有正式册封，就暂时先安排住在长信。”

“姐姐！”偏殿出来一个少女，看模样与余蕴秀有六七分相似，正是她的胞妹余少儿。

余少儿不忿：“我就是气不过，从前的大姐姐多好啊，自从当了皇后就变了，陛下登基已经有三年了，爹爹到现在还没有封爵，堂堂国丈，竟还是白，说出去多丢人。我给姐姐说了好多回，让她去求求陛下，她偏不去，只是一味地装贤淑，博虚名，人人提起皇后都夸赞贤惠简朴，有母仪之范，可我们余家现在长安城就是个笑话，别人都说我爹爹是盗贼，不封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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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蕴秀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余少儿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打住，姐姐，我知你想说什么。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我们余家富贵，我穿这些都是应得的，你没见那冯昭仪的衣服，我就从来没有见过她穿重样的衣服，连鞋子上都缀满了珍珠。”

余少儿的话像一把利刃扎扎实实地插进了余蕴秀的心窝上，她捂着口，好半天都缓不过劲来。贴女满珠与宝珠忙把她搀扶到床上斜躺着，满珠一面替皇后抚着口，一面吩咐宝珠去传太医。

这个妹妹伶牙俐齿，别人说她一句，她能十句回来，是个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人。余蕴秀只能把口中的话咽下去。

余少儿笑嘻嘻地说：“我又不是皇后，不用靠节俭博取虚名……”她瞧着姐姐脸色大变，连忙住口了。

第11章（捉虫，不是伪更）

红枣想了想，说：“可能娘娘有苦衷呢？”

孟昭姬欣地点，“正当如此。”

“诺！”孟昭姬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