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看了眼小乔。

“女君回房早些歇下去。”春娘陪着小乔回了房。

小乔点了点：“我无妨。”

起走了出去，自己双手才扶着那张食案，撑着上，慢慢地起来。

“女君可好？”

朱氏看起来倒不是在装病。发蓬乱，躺那里捂着口哼哼唧唧，眼睛闭着，脸色确实有点白。边上是那个姜媪，斜目见小乔来了，凑到朱氏耳畔了一声。

古代女人之所以寿命不长，早早就生孩子也是一个原因。而且即便生了下来，孩子也不好养。

她看了眼小乔的脸色。

倒不是她拒绝生孩子。而是无论从哪方面来看，现在上怀孕生孩子，似乎都不是个好时机。别的不论，光从生理角度来说，这也没发育完全，并不适合孕育孩子。

起先小乔隐隐担心，唯恐自己现在就受了孕。

朱氏是婆母，还这样打发人来叫儿子了，亲儿子不在，她这个儿媳妇，便是断了一条，也是过去的。

最近这些时日和魏劭的床事十分频繁。一旦起了个，以他在床上的那个折腾劲，她就是想停，也是停不下来。

春娘知小乔来了月事，方才又出了趟门，想必乏，一直等在外，见魏劭出去了，急忙进来，见她两手扶着食案要起，忙上去帮扶站了起来。

魏劭简单说了声，说自己有事要去衙署，稍晚就回来，

小乔等到亥时，魏劭还没回来。感到后腰酸胀，整理了下，和衣先躺靠到了床上。

刚才这种名为坐、实际和跪差不多，又要直地支着腰伺候别人的姿势，平时还行，今天就感觉有点累了。

小乔了眼睛，慢慢坐了起来，发了片刻的呆，便穿鞋下地，让春娘给自己换衣服。

小乔去东屋前，打发了个人去衙署找魏劭，随后来到东屋朱氏的房。

房里很静。她今天也确实感到有些累了。阖着眼睛，意识渐渐有些模糊起来时，春娘推门轻手轻脚进来，叫醒小乔：“东屋方才打发了个人来，说夫人心口疼痛难耐，问男君回否，婢说男君未回。”

小乔：

她担心了些天，昨天终于见到了月事，才松了口气。

春娘见她神色平静，也不见丝毫怨色，自己嘀咕了两声，无奈取了衣裳帮她换上。

朱氏不吭声，小乔便一直跪着。半晌，才听她冷冷：“你子金贵，如何劳动你来服侍我。”

小乔没说什么，只送他到了门口。

春娘说这话时，眉是皱着的，表情有点不高兴。

小乔跪拜下去：“夫君傍晚回来，用过饭又出去，此刻尚未归。我来的也晚了，心内不安。不知婆母如何了？”

几年前自己来到这里成为小乔后，她就发现现在这个子，每逢来了月事就会腰膝酸，不止这样，月事起的一两天还会腹痛，最严重的一次，痛的小腹犹如抽，脸色苍白、额冒冷汗，人本就直不起腰，极折磨人。在家时也断断续续有吃一些调理气血的药，但不见什么大效。直到最近这大半年，疼痛倒有所减缓了，但每次来月事，子依旧不大爽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