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那日御花园，真的还有别人。

“成国公府有今日，全都倚仗娘娘和殿下，臣妾虽没读过什么书，可也知不能自断后路。殿下遭了皇上的训斥，皇后娘娘您又弄得这样难堪，这样的结果，对臣妾有什么好？”

而这日子久了，难免心中对郑皇后，再没有往日的敬畏。

见皇后眼中晦暗不明的样子，柳氏不难揣摩她的心思，低声：“娘娘，前不久皇上给惠安公主指婚，这阖内外可都在揣测，皇上是对穆氏生了恻隐之心呢。她若仗着这个，有了什么想法，这也不算什么意外。”

这人的前程，还是要自己挣得。还好女儿争气，若日后淼丫真的生了皇子，若是能立为皇太孙，她也不至于这样在皇后面前受气了。

不由的，她想到了长春的穆氏。若不是她，谁又这样对当年那件事情那样耿耿于怀。

柳氏说着，哭的别提有多伤心了。

柳氏却知自己方才那番话其实已经戳中皇后娘娘的心思了，继续：“娘娘，臣妾知有些话不中听。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防备着的。”

郑皇后看她痛哭涕的样子，心中也不由有些疑惑。

柳氏知皇后娘娘会动怒，可说出这样的话来，却是她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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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柳氏也不蠢，她再是心里不高兴，也不会被郑皇后拿了把柄。

尤其想到她往日里对郑皇后再是恭敬不过，可郑皇后是怎么的，生生看着郑闵被皇上责罚，也不知替郑闵求情，那御林军的差事也让郑晟补了缺不说，还格外的抬举这嗣子。

“柳氏！本往日里觉得你是个规矩的，断然没有想到，你会在背后算计本！你可知，只要本一句话，这成国公府国公夫人的位子，自然有很多人挤破脑袋想取代你。”

可除了这个之外，她早就叮嘱郑淼这桩丑事不能张扬出去，可弄到现在这样的地步，除了她们娘俩，还能有谁有这样的动机？

柳氏却是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几乎都顾不得规矩了，猛的站起，哽咽：“娘娘，出了这样的丑事，姑娘家的脸面是最重要的。臣妾即便是真的想让淼丫入东，也不会瞅在这个时候。何况，这事不仅牵扯到淼丫，还牵扯到太子殿下，臣妾是疯了才会这样不不顾。”

看她气的浑发抖，连礼仪规矩都忘了，郑皇后一时间也琢磨不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难，难真的那件事情只是个巧合，是自己多疑了？

可到底会是谁呢？有这样大的胆子，敢这样算计她。

捉贼了。

她瞬间就急了，脸色苍白的辩解：“娘娘，您就是借臣妾胆子臣妾也不敢这样对您啊。淼丫往日里也时常往里来小住，臣妾也没敢想，她在里会出了那样的意外。这人心都是肉长的，臣妾这些年也不是没有看到娘娘在里的艰辛，又如何舍得自己唯一的闺女往这后来。何况，还是给殿下当妾室。淼丫怎么说也是臣妾嫡出的闺女，好好的女儿臣妾怎忍她受这样的委屈。”

郑皇后狠狠瞪她一眼，“你懂什么？”

柳氏如何能没有怨气。

这些日子，她都不敢往外吃茶去，这谁不知，皇后娘娘如今着这郑家的嗣子，反倒是对郑闵这个亲侄子不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