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真的疯了的人,又岂会再次有这种倨傲自傲的神态,此刻想来,之前郑皇后的疯疯癫癫,只怕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呢。
“娘娘,今个儿永昭郡主入
了,听说很是给了陈皇后没脸。这会儿,陈皇后不定气得多
脚呢。”
郑皇后看她这般,却是自嘲的勾勾
角:“大皇子未封本
为太后,你这声母后,知
的觉得你对本
心存孝心,不知
的,还以为你故意恶心本
呢。”
这番话一出口,陈
立即就明白,她这一趟来对了。
很快,陈
就缓缓走来进来。
“娘娘忍了常人不能忍得委屈,
婢都替娘娘娘
了一把汗。如今,娘娘终于等到这一日,娘娘到底是高明。”
顺利登机,坐稳江山,让郑皇后得意几日又如何,只要这天下是儿子的,这郑皇后便不会是她的威胁。
“娘娘,皇后娘娘过来给您请安来了。”
说着,陈
忍不住就哭了出来,瞧着委屈极了。
谁又能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还需求到她面前。
那日眼瞅着韩谢大军就要攻入紫禁城,郑皇后又岂能坐以待毙。早就算计好自己抓疯卖傻暂且躲过这一劫了。
“儿臣恭请母后圣安。”
就这样还想跟韩家还有谢家斗,还存了和自己一样垂帘听政的想法。也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郑皇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让她进来吧。”
正思寻着,只见
女脚步慌乱的冲了进来。
她这般哭泣,倒也不是真的都会惺惺作态,而是确实感觉到了受制于人的无奈。
乍一看,似乎又看到了当初执掌六
的皇后娘娘。
慈安
里,许久未
面的郑皇后瞧着老了许多。此刻她端坐在如意纹檀木椅子上,眼神竟不像是之前的空
,荒凉,反倒是多了几分的算计。
尤其此刻,看着郑皇后眼神清明的样子,陈
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赖嬷嬷一边说着,一边递了茶水上前。
她轻抿一口茶,半晌之后,开口
:“你今个儿既然肯往我这慈安
来,那之前的一切,便没有意义了。这
里谁又能全由得了自己,这些,本
也不强求你,更不会放在心上。”
郑皇后拿起茶,轻抿一口,半晌幽幽开口
:“本
总算是等到这一日了,也不枉本
之前装疯卖傻。”
韩家不敢直指江山,而陈
就是个蠢货,野心不小,奈何脑子不够用。
郑皇后知
陈氏这眼泪有几分真有几分假,可眼下,也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陈
如今也算看开了,这一跪,丝毫都不觉得有任何的屈辱。
她难掩激动的看着郑皇后
:“母后,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陈
既然来了,便已经
好了被郑皇后刁难的准备。所以听着这番话,她非但没有动怒,反倒是神色愈发恭敬,开口
:“母后,儿臣知
您心里委屈。可母后没能加封太后之尊,并非爷对母后没有孝心,也并非对母后心存怨怼。不瞒母后,当初韩谢两家攻入紫禁城,爷也不过是个傀儡,便是内阁,也都被韩家谢家掌控……”
虽她入主坤宁
之后,也来过慈安
一次,可当初,郑皇后疯疯癫癫的,她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高高在上的俯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