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什么了？

她这会儿也忘了辛翳正泡在浴桶里，坐到青铜浴桶的边沿去，托着他下巴看着他牙齿，叹气：“怎么没和我说，这样长期磨下去容易感染。”

他合上嘴不想再让她看了，却不料南河正稍稍伸出手指按了一下他那颗虎牙的牙尖，他一咬牙，就咬在了她指腹上。

感觉她那儿是个去。

荀南河也没生气，笑：“你牙齿都这么尖了，估计磨得嘴难受好一阵子了吧，怎么也不说。以前不是睡不好都肯跟我讲的。”

本来他都在这儿赖了半个下午了，她去了几分钟倒是有点难等了。

辛翳：“什么？”

总有点隔似的。

辛翳有点莫名尴尬的坐在水中，他连忙把嘴里嚼的正欢的蜂巢拿出来扔了，坐在水里发了一会儿呆，又拿起桌案上的铜壶往自己嘴里倒了些水漱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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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河主要是觉得他那张脸生的好，要是笑起来出两颗虎牙，怪……

辛翳：“你倒是一直在意我这两颗尖牙没长好。也就稍微不争气一点，没什么的呀。”

格内敛，让人看不透读不懂。

琐碎又柔的好事儿。就是有人真的在乎。

就像这会儿，虽然他故作不耐烦，但仍然咧嘴给她看了一眼：“上面的牙太尖了，磨了好一阵子了。”

南河：“等你大了就知了，长了两颗虎牙，不太威严。”

荀南河没叫出声，只是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他呆了一下，连忙松口。

是她格就这样么？

辛翳还品不出来太多，他只觉得南河是个很冷静得的大人，她坚定地像是知自己有什么使命似的，并不会太分心。而他想，自己这种想没理由的粘着她的想法，是不是因为自己还太幼稚没长大。

荀南河从来不拒绝他来，也不会赶他走，但她很少没有原因的来主动找他。她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总是有原因有事情的，只要没事情，她就自己静坐，并不会主动接近他或者其他人。

南河看见他长了一颗虎牙，被下牙的稍微凸出来一点点，平日里从面容上看不出来，这会儿仔细才能瞧出来。但就是因为这颗牙齿没长好，磨的他下内侧掉了一层，甚至一不小心就磨出了血来。

也不是说荀南河不关心他……反而说是她还关心他的。

荀南河抽出手指来，指腹上一点血痕。

辛翳被她这样捧着下巴怪难为情的。

他其实最近觉得自己和荀南河并不是真的亲近。

但他觉得自己会有时候毫无理由的就去找她，倒也不是跟她讨论什么或者是求助，就是靠在她桌案旁边闲扯几句，听她翻开竹简写字的声音，听她偶尔拿书卷与军报中的事情向他抽查提问――就是舒服的。

他坐在水里呆了一会儿，她还没来。

辛翳想了想，他这样躺在水里跟先生说话还是

他发愣，咕哝了一声，想歉但没说出口。

辛翳嗤笑：“威严。就我长的这样，哪儿还能有什么威严。”

说着她微凉的手指离开了他的下巴，衣袖飘飘，大步走出去了。

看着温柔，却又有点不太亲近的冷意。看着理智，却又好像芯子里燃着火。

她只是在白色袖口上按了一下手指，掉血痕，：“你等我会儿，我找个东西来给你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