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飘萍哑口无言，一时间，他放下了葫芦，醉醺醺的气息靠近了，离火无忌朝他伸出手去，半个上还落在逍遥游手中，浪飘萍笑了：“有那味了，小子，你想要我，还是你大师兄？”

        地织就是这样，若不是药物强烈的刺激掩盖一切，别的天元结醍之时，就会有这样惩罚般的不适应的痛苦。离火无忌昏昏沉沉爬上了逍遥游间，手攀上去，低声：“再咬。”

        “那要怎么弄，老酒鬼坐这儿碍事，起来，换一换。”

        离火无忌凭空抓了一下，又抓了一把，睁开眼来，仿佛被大人抱在怀里的小孩子，抓住了一块衣料拉拉扯扯。浪飘萍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游到小臂，胳膊肘上，推着袖子堆到胳膊肘上，一声热乎乎的酒气过去，离火无忌眼底一丝灼灼的亮色，痛苦和熟悉的气息又一次卷入，引发洪浪呼啸，刺激的抽搐，无凭无依。

        离火无忌吐出牙齿之中的肉，黏黏糊糊，没甚力气：“萍叔……”这一下浪飘萍守不住了，动了几下，叹：“还是你狡猾。”他慢慢出来，却叫逍遥游闷哼一声，抽出去时，离火无忌受不了扭动，发出难耐又黏糊的声气，后也黏黏糊糊，浪飘萍虽然出去了，倒也不放过他们，伸手了一把细腰，离火无忌更难过了，低低一声：“前辈

        “唉，你再问问他。”浪飘萍喝了口酒：“我一起来，看他今夜是受不住了。”

        逍遥游垂下目光连，离火无忌咬住了他肩膀，面上红晕，看不出是快乐还是放浪，却总不是抗拒。他轻轻抚摸背脊凸出的弧线，柔声：“无忌，你叫他前辈，可还记得你师弟叫他什么。”

        “逍遥游前辈……”离火无忌呻的绵发腻，眼神迷离，浪飘萍闷不声弄，一次比一次弄得深，逍遥游只忍着不动，离火无忌叫后插弄得浑发抖，浪飘萍爽快了一阵子，一巴掌拍过去，离火无忌猛地一惊，绞紧双，，落在逍遥游手中，逍遥游一口气住了不耐：“浪飘萍，你自作孽，是不是。”

        逍遥游抚摸他脸上的汗珠，咬了下去。

        信香郁得让人难受，浪飘萍闭上眼睛。这一幕很像当年的重演――只不过这一次，离火无忌很清醒，他们都很清醒了。在碰撞的信香里，对浪飘萍也是刺激，他在想要不要偷偷溜出去。

        离火无忌发出一声哀叹的抽气声，听见旁边的人喑哑的一叹。

        “慢了，他当真好受？”

        浪飘萍笑了一回，：“小子太会咬人，你就不动动他。”

        离火无忌闭上了眼，咬住下，这些话凌迟他的羞耻心，然而他确实不想醒过来――模模糊糊，他想起来了，这个姿势一度让他无比快乐过。另一肉刃缓缓侵入，他被得太满，发麻，鼻尖热汗悬了一滴，缓缓落下来的快了，进来的太慢了，让他悬空在绳子上，蹭的情滋滋燃烧，烧透。

        “你现在走，下次他多受一次。”逍遥游说。

        飘飘仙的痛苦，在脑海里混杂成胡乱的喜悦，他重复感受着被信香进入的狂暴而难以适应，那浪卷在周围，一浪卷一浪，打出雪白泡沫层层叠叠落入水里。抚摸他的是狂乱的炽热，黏着的情烈，是老茧遍布的手掌，蹭着酒味的衣袂和凉薄的，他分不出谁的发，一遍遍撩拨首一点点感的肉粒，干涩又急切，离火无忌糊糊的呻被一手指搅了搅，拖着长长的银丝，晶亮的离开了嘴角。

        缓缓插进来的东西一点点撑开了内，那一点刺激不够热烈，进来的缓慢，他急不可耐的促，内挤压得发酸，下腹更空虚了。

        信香很和的捂着脖子，晕晕乎乎，一滩化的糕。离火无忌松开了手指，发热，气，涌起的云端，他难受的蜷缩起来，热燎着，那是结醍覆盖之后给他的惩罚。

        离火无忌被摆弄的息了起来，口一片薄红，背脊也点点莹光，手指在摩挲被撑得满满的地方，浪飘萍这么弄的时候，他吓了一，背脊绷紧了，逍遥游把他抱起来，弄在上，好让那手指进进出出，拓开一点地方，浪飘萍一边细细开拓，一边也着肉，好似发现什么乐子一样：“逍遥游，你说他醒了没醒？他要不愿意，就该醒了。”

回去，揪紧床上的被褥。

        “有当初那味了，”浪飘萍啧啧：“你弄慢一点，看他难受的。”

        逍遥游：“你来吧，他受不住，轻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