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昙尊者脚步一瘸,差点把自己绊倒,谨慎的追问,“……是、他?!”
那书生虽自来熟,但显然同凛香主和瞿昙尊者都还不怎么认识。一时没找出寒暄的话题,便先不紧不慢的饮了口茶。
她就知
,今天会有好事发生!
“没错!虽然出书时用的不是这个名字,但尊者在幻海情天馆连载时,笔名就是倚
千言!”
瞿昙子甚至可以肯定,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倚
千言追着香孤寒搜集素材,聊到了品香喝茶。倚
千言于是直接询问最贵的香和最贵的茶,香孤寒给出了答案,并在倚
千言的诱导下表示有机会就请他品尝。而倚
千言应该也询问过搭
之
,毕竟据他说他们这类人对“能用到”的知识很感兴趣。但他并没打算深入研究。因为他的读者里懂香和茶的很少,他长篇大论的描述某物和某物搭
如何
妙有品位,还不如直接最贵加最贵,写出来更简单直观有气势。但他也得亲口尝尝,免得写到细节时
怯。所以这一日他大摇大摆走进店里,直接就点了百濯香加枫
红。省事,还省钱。
“……倚
千言。”瞿昙尊者也不那么确定,“――据说,这是笔名。”
瞿昙尊者一言难尽,“我想,他应该是分开推荐的。”
瞿昙尊者不解的看向她。
迟疑间,凛香主已同那书生各自寒暄落座。
舞霓双手合十,压抑着狂喜,“……他就是写的那位尊者对不对?”
舞霓愣住了,她缓缓睁大了眼睛,眨了眨。
舞霓听不懂。眼见客人已望见了他们,起
相迎,凛香主已向客人走去。舞霓赶紧抓住瞿昙尊者,“是我鼻子坏了还是耳朵坏了?百濯香和枫
红,是凛香主力荐的组合?”
瞿昙尊者也按捺住了震惊,和离此人远些的本能,静默无声的自行坐下。
时认得的?”
舞霓似懂非懂,再追问,“这人是谁?”
但越是近前便也越是迟疑,她甚至忍不住弹指破幻――结果没弹着幻相,指风弹在尊者
口,把他呛得够呛。
虽早听说书修是书、画、乐三艺修中肉
最弱的,但这弱得简直弱不禁风了!
瞿昙尊者继续一言难尽,“倚
千言。”
――这一套理论还是倚
千言亲自说的。
“……谁?”
舞霓于是趁机飞快的插话,“阁下是倚
千言?”
“书、修?”
“幻、海、情、天、馆?”
“书修们借助灵界之力,搭建的书录式芥子空间啊――灵界有很多书修搭的书馆,你同青狮结契时,没在灵界逛一逛吗?”
以第一人称魔女写作,写得还毫无违和感的――居然是个男人?
难
不该是个暗恋瞿昙尊者,对她师姐羡慕嫉妒恨的女人吗?
“……”舞霓总觉得今天的瞿昙尊者好像什么都没听过似的,“总之是也不是,一问便知。”
并且确实无疑,是个男人。
“就在你和阿韶救下他之后。”凛香主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客人,“他是花语者,虽未见到我,却知我是控花人。我们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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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霓果断甩掉瞿昙尊者,迎向了那位前一刻在她眼中还是修为浅姿态高、品位堪忧的无名小卒,这一刻却怎么看怎么特立独行、高深莫测的大能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