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宋教授有这种想法，老板不赞成，所以两人闹翻离婚，之后老板的进一步阻碍，导致了宋教授对他下手？不，怎么可能。”还没把假设说完，吴梓芽就已经摇起了，“一个急于救孩子的母亲，再怎么急，也不会为了铲清路而除掉孩子的父亲啊。况且……”

“嗯……”孟祁昆往吴梓芽的方向靠了靠，“而王洛兮被冷冻，王佑德夫妇离婚、闹翻，也是发生在……火灾后不久。”

吴梓芽皱着眉半晌没有回答，她将目光远远地投向了窗外，盯着那空中无尽的白。

“无眼鱼的行动为什么断了这么多年，我不知，但断了的这些年，正好是王洛兮的病情有好转的时候。而等到她的病情恶化到命难保时，无眼鱼就又出现了，或者说，不是无眼鱼出现了，而是你……你父母发现了无眼鱼的踪迹，之后就……”

“怎么了？”孟祁昆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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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祁昆听懂了吴梓芽的话中话，可他却不知该怎么安是好，只能再次搂住了吴梓芽，试图用这种方式给她带去温，带去依靠。

她没了眼珠，所以组织就叫无眼鱼，她生死难料，所以别的孩子也不该快乐地活着。”

“火灾。”吴梓芽替孟祁昆说出了他不忍心说出的话。

“啊，哦，”吴梓芽回过了神，“也没什么，我咋好像记得小学还是初中的时候，我们班上也有个突然得病回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的同学来着，印象中我和她关系还不错的，可之后却也没什么联系了，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拍了拍孟祁昆，“你有印象吗？”

“不，不对啊，”可没多久，吴梓芽就又否定起了刚才的说法，“照你这么说的话，无眼鱼幕后之人最可能的就只有老板和宋教授，如果目的真是救活女儿的话，老板又怎么会自杀？”

他有些后悔说出自己的猜测了，如果这种猜测并不能得出任何结论，只能徒增吴梓芽的烦恼的话，那……

“这……”

“……”孟祁昆耷拉下了脑袋，了吴梓芽的手。

“嗯？”孟祁昆轻轻地拍了拍吴梓芽的肩膀。

“嗯……”孟祁昆慢慢地点了点。

“所以，”吴梓芽觉得自己有种说不出的累，“假设我的研究真能和时空挂钩上，那无眼鱼的目的就是……让时间回到三十年前，让王洛兮复活，或者是去到未来想办法治好她？而之前袭击医院之类的地方都只是□□，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找个借口将王洛兮运到日本的冷冻库去？”

“哎，”吴梓芽又叹起了气，“但不怎么说，万事皆有可能，阿昆你说的可能也不能忽视。毕竟……人嘛，人是善变的，人为了某些东西能出什么，是谁的没法估测的。”吴梓芽指的，仿佛并不是宋苇茵，而是……她“自己”。

“王洛兮啊。”吴梓芽的口中突然冒出了个名字。

吴梓芽沉默了一会儿，用很小的声音继续：“宋教授不是那样的人。我……当初我考研的时候，”心虚地看了眼孟祁昆，“我……从小到大都是孟叔和张姨……我……我不太过意的去，所以研究生就……我本来是靠兼职的，但不知怎的宋教授知了我的情况后，特意找了各种办法帮助我……托这个的福，我是等到毕业了才知老板和教授两人早已经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