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能永远记得白黎的话。

谢野伸手轻轻压着她发红的眼角，声音低哑，“池栀语，除了他们，多得是人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妈也喜欢你，你怕什么？

“我从来没有错过什么事。”池栀语眼眶渐红，似是有些迷茫，小声似是呢喃问着：“可他们怎么就不要我了呢？”

刚刚，她可能也是在这黑暗里，一个人。

不用再每天夜里躲在被窝里，害怕着白黎半夜的尖叫和疯狂，然后在第二日，着眼泪，独自坚强面对着往后的生活。

颗的，接连不断砸下。

也似是砸了在他的心上，很痛。

而且，一直一直爱着。

好好的睡觉，好好的活着。

所以的一切好像是在昨天才刚发生过的。

那一天。

“为什么。”池栀语看着重新绽放的烟花，眼神暗淡无光，“我明明那么的痛，为什么还要我忍？”

就像那溺水之人握着的唯一的稻草。

“有我爱你。”

――“阿语，我们再忍忍。”

轻轻的落在地面。

不然。

可以。

......

池栀语看着眼前的人。

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会，你是这场宴会的主角，你的爸爸需要这场宴会。

那位少女已经到了极限，没有办法面对和承受，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坚强，躲在他的面前无声哭泣着。

那是谢野第一次看到池栀语哭。

再忍忍。

恍然间，池栀语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次的生日会，那么的热闹，那么的伤人。

谢野咙发涩，停了一会儿，动作轻柔的着她的不断冒出的眼泪，嗓音微哑，“别害怕。”

他的姑娘再次来到他的怀里，不断说着让人心疼的话。

又或者是每次。

谢野的动作一顿。

却无人知晓。

......

她也一直没有放开他的手。

池栀语看着黑夜里绽放的烟花，喧闹又很耀眼。

池栀语忍着眼泪，看着他。

谢野抚摸着她的脸，和她对视着，“还有你要记得――”

窗外还有烟花爆竹的声音，透着的的年味。

谢野闭了闭眼，很快，又抬眸看向她，伸手抬起她一直低垂的，指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珠很重，砸得让人窒息。

也可以。

他语气很轻，字词却重重的，敲在她的心上。

所以不能在这儿出事。

躲在那冰冷的家里，独自承受着那些伤害和难过。

无声哭泣着。

“明明，我是他的女儿。”提到这儿，池栀语语气变得有些艰难：“可他就能这么的无所谓，也能这么的伤人。”

你不是一个人了。

当年池宴和白黎的话仿佛历历在目，不断提醒着她当年的事。

听到这儿，谢野松开她，看着她的神色，他的嗓子干涩，有些说不出话。

半晌后，他才开口：“不要就不要了。”

所以。

我爱。

他们不爱你。

紧紧牵着，没有放开。

也像今晚的除夕。

所以可以不用再一个人哭了。

可能会坠入深渊。

再忍忍。

啪嗒。

屋内的电视春晚节目还在播，演员们正在说着台词伴着观众们的笑声。

心底一直积压的情绪随着这句话，无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