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二不让三。

南织也笑，大眼睛星星似的灵动光亮，“凭你这是第三次惹我。”

刚从你们L.Z走的优秀员工你不认识了？

“你什么牛？”她喊，“你谁啊，还敢叫我们小晴向你歉？本来就是你不要脸，勾引言总监！”

言湛抬手轻拢下女孩的碎发，微微一笑，“对路人也要礼数周全。”

董晴一愣，笑起来，“我没听错吧？歉，就凭你？我凭什么给你歉？”

言湛走到女孩侧。

装，你就装。

“那既然话也说开了，你歉吧。”南织喝口果汁。

董晴面不改色，说：“我又不认识。”

“你又胡说什么。”

董晴叫这番话弄得懵了下，还没来得及反驳，小间外冒出个人――姜妮。

“先等等。”

“……”

言湛扫了眼一坐一站的两个女人，说：“恰巧在附近开会。和朋友聊天？”

董晴嫌弃地夹了姜妮一眼，要不是之前为了挖L.Z那边的消息，她本不会和这种女的来往，太掉价。

这个bgm姑且就安排个之类的吧。

他太高，一进入小间仿佛要破人家的屋，更不用说他还有种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

“你以为你这就勾搭上了言总监？”她不屑一笑，“实话告诉你，言总监有个未婚妻。听说是名门望族的女儿，家里有钱有势。这样的女孩才能上言总监，你，别梦了！”

这姐姐的逻辑太牛了。

最开始的谣言，她选择息事宁人；

“你怎么来了？”

言湛疑惑，“不是你朋友？”

我打听的全是你的事儿。”董晴嗤笑，手指敲敲文件，“太没眼光了。和我在一起，光是我家就能帮他平步青云。可他看上了你，你有什么？他这么笨，而我又喜欢他，所以我就帮他一把，让他知自己和你没戏。”

她起离开，姜妮不让。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现在，她还要搅黄她的工作。

哎呦，一次有人把她和言湛联系在一起还会夸她。

“你不歉也没事。”南织说，“只不过你歉了，我让你从圈子里消失的面点儿。你不歉，那就把事情摆在明面儿上。你这种格的，应该得罪不少人吧。”

虽然这人不太清楚状况吧。

这俩造谣姐妹花还齐上阵。

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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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织翻个小白眼，“我这边谈完了，走吧。”

有点儿想回家了，监督某人饭。

南织叹口气。

接着电视台的事，她仗着知点儿小消息，到和同事抹黑她，她也不计较，反正辞职了；

“……”

南织收好文件，说：“不愿意歉就算了。以后也不会再见面，希望这次的教训能给你们二位补上生动的一课。人啊，还是别太自信。”

清冷又低沉的声音蓦地响起，南织转过，狗男人自带bgm向她走来。

南织点，应接：“是是是，我不上你们言总监。麻烦让让，我……”

“言总监，您、您来了。”姜妮退到角落，私下拽了拽董晴的衣角，“L.Z，技术总监。”

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粉的，她喜欢哪个颜色就来哪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