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

曾璇已经睡下，云里雾里，半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言湛了个梦，梦境真实得让他区分不出哪个是现实。

他轻叹一声，小心掩饰着的疲惫不经意出几分。

“怎么回来了？”

“不放心。”

也没那么夸张。

巴黎和B市隔着一万多公里，他们的时差差了六个小时，还横亘着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而他，就像是没离开似的，稀松平常出现在医院。

言湛无声笑笑，看了眼时间，应该还能再挤出来一些。

南织将他的无名指送到边，很轻很轻地吻了下。

他在这事上是绝对的掌控者，哪怕每次将将于峰巅状态，他也会死死抓住她的感官，掌握她全的意识和思想。

“其实……”

南织闭嘴，转扎进枕里，装死。

言湛垂眸，反问：“就像今天？”

梦里，他如往常一般发了“晚安”给她，还想告诉她酒店的营业计划很成功，他接下来可以不用那么忙。

他怔然地看着前方，失焦的瞳孔里是震颤着的惊恐，他赶紧摸索手机，点了几次，终于拨出去曾璇的电话。

南织笑笑，蒙混过关。

言湛淡然，回：“随他们。”

“不放心？”

言湛握住她的手，呼全乱了。

前天晚上。

冷汗透睡衣。

她的手心已经很，可他的肌肤更，紧贴着她，仿佛要把她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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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多大了？病了不知去看病吗？”

“……”

她拉起言湛的左手，无名指上的“NZ”依旧在老位置，一动不动。

只一秒，南织也没犹豫，转回去钻进他怀里。

但消息编辑到一半，曾璇忽然打来电话，告诉他――

“看到你，我就好了。”

言湛结动，抬起她的下巴，深吻下去。

南织抬起，正对男人的下巴。

“怎么了？”

南织环住言湛的脖子。

“芒芒病了。刚才抢救无效，已经走了。”

言湛惊醒！

眼波顺着他的面轮廓一点点上移，直到对上他的眼睛。

说这话时，她还有些难以置信。

估计是当时医院里人太多，空气不通，她呼不畅，也就越来越迟缓笨拙。

青色胡茬有零星冒的趋势，她摸了摸，有些扎手。

“不行。”

可是此刻，仅仅是一个吻，他觉得他快要失守。

出现在她的边。

他没犹豫，也不顾上上的衣服还是漂洋过海的那件，直接躺在她后，拢住她。

“以为我什么？”

也不过一刹那，他望向她的眼睛，差点溺死在她的温柔中，也差点被那猛如巨浪的思念吞噬掉仅存的理智。

那一晚，言湛失眠整夜……

“你想多了。”她说，“不过，最近季节交替，芒芒咳嗽的病要起来。你放心，我会盯着。等我回国，我陪着芒芒去医院。”

火烧般的气息缠绕在他们口腔之间，其中还夹杂着一点点苦味，是药物的残留。

为着这个纹，言海诚有些不高兴，说他经常要出席商务场合，让一些古板的人看到平白多了偏见。

南织声如蚊讷，寥寥音调，勾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