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巴斯昂想将他的王位传给在牙的旁系亲戚，腓力二世也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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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三世想起与女儿的谈话，话音一转：“让卡尔达诺去给巴斯昂看看。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问题，这门亲事依旧是作数。如果巴斯昂国王出于生理原因而不想娶妻，你便让使者给他带一句话。”

为一名贵族，尼古拉.培实在说不出信件上的内容，只能委婉：“也许琼安公主要承担相当大的生育压力。”

“可是牙国王真的能听进您的话吗？”尼古拉.培对此表示怀疑。

按理说，贵族女从小学习的内容应该是骑，打猎，外语，纫，持家务，以及各式各样的宗教典籍。

至于医术……

“医学？”琼安被威廉三世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脑，但还是在认真思考后回答：“不算讨厌。”

然后威廉三世又找来琼安，将其上下打量一番后，询问：“你对医学感兴趣吗？”

“影响？”威廉三世细细品味着这句话，出一个相当微妙的笑容：“你以为奥地利的凯瑟琳为何在巴斯昂国王懂事后，就被剥夺了摄政权？没有小国王的支持，置事外那么多年的恩里克主教能够轻而易举地成为摄政王？”

威廉三世清了清咙，一字一顿：“阿维什王朝要是断绝在他手里，那么牙将属于哈布斯堡王朝。”

“巴斯昂是牙国王，而不是被西班牙纵的棋子。”威廉三世意味深长：“近亲产物不一定是怪物，也有可能是异于常人的天才。”

“可是父亲，我为什么要学医？”琼安感到莫名其妙：“这不是我应该学习的课程啊！”

在黑暗的中世纪和猎物盛行的十七世纪，医生极易被宗教审判局找上门，甚至一些迷恋草药学的贵族都需要特殊赦令，才能持有被严令禁止的读物。

“行吧！那我换个说法。”威廉三世重新问：“你愿意学医吗？”

“那倒是个相当不错的消息。”尼古拉.培大着胆子说：“至少巴斯昂国王表现得越想个有为之君，他就越不容易受到西班牙的影响。”

毫不客气地说，要是威廉三世让琼安学医的消息被有心人传了出去，一定

“是。”不再犹豫的尼古拉.培立刻执行国王的要求。

“一个能将祖母排斥在权力中心之外的国王……难愿意牙的王冠在腓力二世的上？”

“要不是这一原因，牙也不会表现得这么谦卑。”威廉三世拿回恩里克主教得信件，轻描淡写：“毕竟是跟西班牙联姻数代的大国……能摆出这样的姿态，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事。至于原因……”

尼古拉.培以为自己的表现没有达到威廉三世的预期，于是手足无措地看向信件，努力表现出不亚于西尔的专业态度：“不过恩里克主教在信件里也提到了巴斯昂的问题……”

“恩里克主教说巴斯昂国王是个强健，乐于学习的人。他喜欢在各式各样的严酷环境里磨练格与意志，不是狩猎、□□比武、还是斗牛，都在教师的辅助下小有成就。并且他受到耶稣会的影响，是个神秘主义者与科学爱好者。”

“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