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秦晟站了起来，“她在哪？”

猫眼晶莹如镜，里面映着一影，正从她后逐渐靠近。秋棠看见了，回对秦晟说：“别靠太近，可能有传染。”

秦晟：“......”

“嗯，没关系。”秋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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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晟眼突然猛好几下，额角冒出一点冷汗。

导演问他，“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反正他在她面前，总是很被动。

“我......过来看看你。”

导演拍拍他肩膀，鼓励说：“你演技一直在进步，和女主角搭戏越来越自然了，秋总刚才还和我夸你呢，说你最近表现很好。”

台词时镜和打光从哪里过来等等。

她正拿了一只碗给猫倒水，半干的长发顺着低的动作垂下，散落肩，散成一把漆黑羽扇，黑得发亮，秦晟在她的发里看到那个无安放的自己。

“看不出来，要去医院检查才知。”秋棠给猫咪倒了一碗清水，转打量他一眼，“怎么又到跑？”

片场条件有限，秋棠翻了半天，只在库房翻出一只大号鸟笼。说是鸟笼，用来放猫还算凑合。

笼子洗干净以后，暗灰蒙尘落，灿金的光泽重见天日。拱圆聚，底铺就一层柔绒毯，秋棠抱着猫，致小门上推下拉，白色团在里面打了个，四爪趴地，抬竖起一个溜圆脑袋，直勾勾看着她。

“我过去看看上回来！”秦晟撂下一句话，跑了。

“怎么样，有没有一点代入感？不过我不是说你啊，是带你分析万锡南这个人物。”

秋棠大概刚洗过澡，换了一条红裙子，削肩的款式，细长手臂柔荑外垂。真奇怪，她每天着烈日东奔西走，上一晒痕都没有，从上到下，下巴颈到脚踝是一个色号，并不病态，很通透的白法。

她乍然回，秦晟吓得脚下一趔趄，差点倒，晃了几下才堪堪站稳，看起来有点稽。

“当然了，你这小子可不就是幼稚？”导演笑了，“心里藏着喜欢，嘴上喊着退亲，把人家公主欺负得伤透了心，活该你连人家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你太被动了，情绪太平。男主万锡南家门煊赫年少功名，万花皆不入他眼，为什么偏喜欢和公主闹，说到底还是喜欢两个字。”

导演随手一指，指向往偏僻的片场一角，“那边逗猫呢，那猫好像生病了还怎么的，说是待会儿带它去医院。”

秦晟一愣：“幼稚吗？”

“找找那种感觉，万锡南是书生风里透着江湖匪气，你得把他前期那种幼稚的浑劲儿表现出来。”

他整了整衣角并不存在的褶皱，向她歉：“中午的杨枝甘是我点的，我不知你芒果过。”

他没回答，但悄然涨红的脸却在灯光下无遁形，导演看过一眼心中便已了然。

秦晟小心翼翼走过去，在距离秋棠几米站定，和她一起蹲下来，问猫：“它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