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猛地打开他的手，重新倒回沙发上，眼睛都不睁地命令：“出去。”

他不想再卓凡。

煮熟后，他在热气腾腾的汤里加了些蜂蜜调味，便端到客厅放在茶几上凉着。

走了，卓总就麻烦你了。”刘梓洋转离开的时候，微微叹了口气，表情有些沉重，似乎是在惋惜。

“……怎么都和他长了一样的脸……”卓凡有些不耐烦地转移了视线，左耳的形状蓝钻耳钉在室内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没让你走！”卓凡晃悠悠地跟着站了起来，哪怕步伐不稳，语气却一样霸。

“是不是我对你太宽容，让你忘了自己的份？”卓凡看着眼前的两个安诺重影，语气凶狠，“你不过是我养在边的一条狗，安诺。”

说完，安诺从沙发上站起，上楼睡觉。

但是现在卓凡喝醉了，他连卓凡领口的衣服都敢拉，还怕什么？

果然，当年激光技术不够成熟，没能把蓝色的纹彻底洗去。现在仔细看，还能隐约看清肤上纹翅膀的形状。

他死死盯着卓凡几秒，最后败下阵地微微偏过视线，眼眶有些发红：“不需要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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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安诺的碰，卓凡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盯着安诺看了好半天。

“卓凡，听话。”安诺见卓凡态度不好，自己的语气也加重了。

安诺抬手抓住卓凡的手，把它从自己衣服上大力扯了下去。

陶瓷碎裂的声音异常清脆，卓凡的眼眸稍微清醒了些。

安诺走过去关了门，他看了一眼闭目靠在沙发上的卓凡，去厨房找了些陈和麦冬，为他醒酒汤。

安诺重新将他扶了起来，抬起碗就往卓凡边送了过去，他张不张口。

“卓凡……”安诺坐到卓凡面前，抬手为他脑袋，“是不是很难受？我给你。”

安诺说着，突然凑到卓凡边，举动轻柔地拉开卓凡的衣领，把探了过去。

“你看起来比几年前稳重多了。”安诺轻声，“前几年追求我的时候，锁骨上还有纹。”

后来因为安诺不喜欢，卓凡就去把纹洗了，导致锁骨这块肌肤了好几天。

“为你的，你不喝就浪费了。”安诺并不挣扎，“喝醉了都对我这么凶……早知我就该把你晾在这里不，省的我费心。”

卓凡的模样并不属于那种穿了西装就正规正矩的英类型，而是带着不清的霸和张狂，邪里邪气痞帅痞帅的，像上的老大。

安诺看着卓凡傻愣愣的样子，温柔地笑：“怎么了？”

当然，换平常他肯定不敢。

他看清面前的人脸后，突然抬手揪住安诺的衣领：“你他妈怎么敢！”

卓凡并未理会安诺。

棕色的大分都在了卓凡的衣服上，卓凡被迫咽了两三口就将安诺手中的碗打碎在地。

安诺来不及揣摩卓凡的话，注意力完全被卓凡的脸引过去。

安诺嘴角出一丝笑，见醒酒汤温度差不多了，便扶起卓凡：“先喝，喝完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