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床边？”

那样悲凉绝望的情绪，即使在梦里，她也同样能够感同受。

凌

“嗯。”

秦策俯，将她放在了桌旁的椅子上，两人相对无言，都不晓得该从何说起。

“……这怎么了？”

凌橙暮面无表情：“哦，那麻烦放下我吧，别抱着了。”

钢笔掉落桌面，画面转黑。

凌橙暮猛地睁开了眼睛，她下意识翻坐起，谁知一个重心不稳，直接从上铺摔了下去。

“卤肉饭哪，谁家卤肉饭要从尸上割肉剁馅？”伍时玖双手紧攥，义愤填膺，“更何况尸都烂成那样儿了！”

梦境的最后，睫像是沾了血，视野范围狭窄而被血色氤氲，她只能隐约看到狼藉的办公桌上，那本字迹歪歪斜斜的笔记。

*

“……”

“那我看着不恶心吗？我脆弱的心灵没有遭受到巨大创伤吗？”伍时玖白他一眼，转而问观月绫子，“绫子姐，你们昨晚顺利吗？”

许霄解释：“橙橙应该又短暂失明了，这是她在密林系统留下的后遗症，就算和秦执行官灵魂互换，的后遗症是不会变的。”

秦策低声回应：“辛苦了，多谢。”

常肃证实了这件事：“对，靳老弟跑……跑得太……太快了，我怀疑他是闪……闪电侠。”

“那等于现在是监狱长在给秦策导盲呗？”靳夏不高兴了，“我们监狱长什么份，能干这种事吗？”

下一秒，她被某人接进了怀里。

陆零吐槽：“行了，反正割肉剁馅的又不是你。”

观月绫子想了想：“还好啦，靳先生比我想象中，跑得更快一些。”

秦策手里拿着盲杖的一端，凌橙暮在后面握着另一端，两人的步伐不紧不慢，始终保持一致。

“……”

……半晌静默。

除了伍时玖和陆零，这两位表示自己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想再跟米饭类的食物沾上关系了。

秦策无奈于她的奇怪问题：“我路过，要去洗把脸，正赶上你摔下来。”

阴凄森寒的牢房里，雷电般的强光时明时灭，有鲜血不间断滴落，溅染了脚下的金属锁铐。

“呦，想不到你还会说句人话。”凌橙暮，“那为了证明你真挚的谢意，今天麻烦你全程给我导盲吧。”

她似有所悟。

靳夏还有点不太好意思：“嗨，也没有，我怎么着也得为舍友们贡献一份力量，不能总让姑娘保护着。”

“换回来了？”

凌橙暮摸到了自己披散的长发，以及，察觉出了眼前那熟悉的、重散不去的黑暗。

你一定要记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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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先生？跑得快？”

他霍然起，走上前去抢过了秦策的盲杖。

食堂内，队员们加上靳夏一行人，正在集喝粥。

最终依然是凌橙暮先开口。

“是的，昨晚艺术馆的鬼怪太多，我的buff应付不过来，靳先生就扛着我跑掉了――靳先生真是好人。”

“我这运气没谁了，折腾一晚上，白天换回来了，眼睛也还是瞎。”

“监狱长，你让他自力更生！”

笔记上写着：你一定要记得她。

他说完，无意间一抬，看见秦策从远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