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阳回神：“好，我知了。”

陈沐阳收起手机，拿了钥匙出门。

姥姥从兜里摸出一个红包：“给你小女朋友的。”

电梯缓缓上行，每上一层，心就加速一点，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腔。

陈沐阳到家收拾东西，陈涵在那打着游戏。

陈沐阳盯着聊天框看了许久，平复了一下心情，发出了一条信息。

“好。”徐忱挂了电话，又看了眼姥姥。

徐忱点了下，开车前，瞄了一眼手机，嘴角不甚明显地微微扬起，他点了一下通过后，发动引擎。

等她到了小区，见楼下停了一辆车，心里咯噔了一下。

什么意思？

徐忱没立回她，隔了一会儿，陈沐阳收到一条信息。

【你来了再说。】

不知过了多久，她到了徐忱的住所门口，顿了一下，拿出钥匙来开门。

是徐忱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你想吃什么？】

陈沐阳“嗯”了一声，回看了眼陈涵，下楼打车。

陈沐阳看了一眼，深一口气，按下好友申请后，收起手机，先去找章衡。

沐阳错愕了一下，拿手机的手也微微颤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开了好一会儿。

你来了再说？

门一开，里面空无一人。

“姥姥。”

挂了电话，梁柏很快给她推了徐忱的微信。

闻声，陈沐阳发紧，转，见徐忱从不远走过来。

陈沐阳松口气，刚准备进门，后传来一声音。

徐忱走近了，淡淡地说：“我没带钥匙。”

她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微信的图标上多了一个红色的“1”。

“小忱子。”姥姥忽然叫了一声。徐忱转过走到姥姥边，摸摸姥姥的手。

“老板，已经安排好了。影院那边也说了，那场电影没放。”

“陈沐阳。”

也不知自己这卖姐求荣到底对不对……

***

看完姥姥，江立送他出来：“你姥姥什么也不记得了，倒是还记得你那女朋友。这都多少年了，她每年总提起几回那年你吃完年夜饭，立去你小女朋友家的事，你每年来，她还每年给你那小女朋友包红包。我说，你倒是什么时候真带个女朋友来啊。别一天到晚骗你姥姥红包。”

十一他回了趟北方姥姥家。

他语气自然，好像他们是

江立挥挥手：“路上慢点。”

***

“陈小姐？”梁柏叫了她一声。

徐忱收了：“好。我帮您给她。”

陈涵看着门关上，默默吞了下口水。

***

陈沐阳坐大巴车回市里，到了家，收拾了一下东西，洗了个澡。

“哦。”陈涵应了一声，眼珠子转了一圈，有些心虚，打游戏也心不在焉，耳麦里，队长在骂她今天怎么回事，然后她听到，他们输了，索不玩了，“姐，你……就放心吧。”

难他在公寓里？

徐忱笑了一下，走到车子边：“走了。下回再来看姥姥。”

“涵涵，我有工作，得先回一趟。你帮我跟舅舅舅妈说一声。有事给我打电话。”

“刚来就走？”表哥江立在一边说着，徐忱笑笑。

她走进楼里，按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