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起点点，“早。”

“外面有没有人在等？”颜起问。

颜起低下，有些落寞地笑了一下，关紧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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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声音太大，门外吴依依敲了敲门，“颜医生？”

吴依依一句话直接戳中了老两口的痛，刚才还满脸气愤的大爷直接掉了眼泪，哽咽：“没有了，没有了，我们家就他一个独苗苗，以后还有谁会担心我们……”

趁着现在没人，颜起点开看了一眼，周放给他发了个问号过来。

陪着大娘来的是她的丈夫，看起来也有些憔悴，语气并不是很好，“什么题，我们一大把岁数了，哪里会题，你们题是不是又要收费，我们提前半个月预约，来了还没说几句话就打发我们走了……”

周放皱着

吴依依比了个“ok”的手势。

颜起回到办公椅上，一边的手机碰巧亮了一下，他扫了一眼，居然是周放。

“颜医生，昨天有一位咨询者，她是从外地特意赶过来的，没有提前预约，就没看上您的诊，她走了些关系，我看今天您只有五个预约，您看……”

颜起抬起眼看了吴依依一眼，吴依依立刻：“好的我明白了。”

颜起简单地与她交谈了几句，得知她是因为承受不住儿子的突然牺牲，产生了幻觉。

――――――

颜起今天的第一个咨询者是一位看起来五六十岁的大娘。

颜起平静地打断他，“大爷您先冷静一下，题确实要收费，但是了题之后我可以对大娘现在的心理状态有一个更好的判断，你们拿着结果回来找我，我会和大娘进行更深入的交，也方便后续开药和……”

“进来。”

刺眼的光照出来。

最后是颜起和吴依依一起把老两口扶出了办公室，颜起简单交代了一下他们的情况，让吴依依全程陪同去心理测试。

颜起这才注意到自己早起刚睡醒时给周放发的那条消息，的确是很莫名其妙。

那时他还没完全从梦里缓过劲来，只觉得周放对他的态度太冷漠了，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在心里吐槽一下，没想到居然还发了微信。

“嗯……已经有两位了。”

大娘的情绪本就不好，此刻也开始跟着大爷一起哭，场面一度控制不住。

――――――

颜起一边写字一边语气温和：“您先去一套心里测试题，然后再拿着结果回来找我。”

有人敲门，颜起一边飞快地回了一句“不好意思发错了”一边说“请进”。

“颜医生早。“助理吴依依永远朝气蓬，对颜起出一个笑。

颜起对吴依依使了个眼色，吴依依上前安抚：“大爷，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慢慢说，您别动气，气坏了儿女要担心的。”

“开药开药开药！你们医院是不是就知挣钱，不是题就是开药，你们拿着国家的钱，有没有为老百姓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