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冕既已得罪，白鹿索豁出去，“从概率上讲也不是不可能啊，我又不丑，万一秦先生正好就喜欢我这样的呢。”后半句像个笑话，引得秦冕又好生看他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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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笑了，“字面也有两个意思啊。不知秦先生是想让我拿钱还是想挖弟弟墙角花钱讨好我呢？”笑意逐渐加深，像个行颇深的小妖，“白某愚昧，猜不明白。”

“……”秦蔚十分不情愿，见秦冕态度强也无意周旋，便了白鹿脸，“鹿鸣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说完，才依依不舍，三步一回。

“上回有多狼狈，这么快就忘了？”秦冕知他心思清明，可不料这人脸厚到这个程度，他真是恨不得将人打晕套袋扔海里。

秦

“字面意思。”

介绍，我没兴趣。”秦冕将手中名片给旁过路的服侍让他替自己理，可被白鹿突然说话打断，动作一半又停住。

“陌生号码我不会接。”

白鹿以退为进，“不敢忘。可若是每一杯酒都记得太清醒，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

秦蔚一走，秦冕开门见山，“你想要什么？”

秦冕并不听他说完，“那就再去一次，替我。”

白鹿苦笑。

白鹿一弯嘴角戏谑，“支票？”

他真怕两人吵起来。

他不动声色把秦蔚黏在自己腰上的手挪开，眼里噙两分乞色，像在跟人撒，“师兄以后不要再对我好了，你哥哥不喜欢我，你看，若是他要对付我，我可怎么办呐？”

秦冕突然意识到，这个白鹿可能比他想象中，要棘手。

“哪里不明白？你觉得我看得上你？”

白鹿以笑容掩饰心虚，“这里怎会有人敢违背秦先生意思，若是仅仅说个好，点个就能讨好您了，这种天大的好事谁不愿意呢？”

秦蔚心不在焉，“我知，杜衡生嘛。你来之前我就打过招呼了，我连白鹿的名片都……”

这话明显是恶心人，白鹿自己先起一疙瘩。

“直接留电话不好么？”

秦冕早不耐烦，抬手腕看了眼时间，不想再多费口。他指着不远一个影与秦蔚，“杜家有人在那边，你过去打个招呼。”

秦冕拍了拍全的西装口袋，像在找东西。

“垃圾桶在进门右手边。”白鹿看出他意图，‘贴’提醒，“秦先生误会了，我与师兄又不是什么重要关系，他为何非要跟你介绍我？”

今天的白鹿跟那天那个会红脸红到耳的青年如若两人。

秦蔚却听得面红耳赤，目不转睛盯着他，活像被调情一番。他一本正经，当即保证，“我哥人不坏，他不会对付你的！”

这话在白鹿意料之中，不过说得这般直白暴，看来他对自己确实没什么耐心。白鹿一挑眉，“秦先生什么意思？”

秦冕看白鹿的眼神与看黄非等人无二，不屑中捎着点刻薄，“你这是要不听我的警告？”他手指摩挲着白鹿名片，力之大，仿佛恨不得将纸片成齑粉。

杜家跟秦家，算是世交，生意上也一衣带水，齿相关。

秦冕都懒得再看他一眼，最终摸出一支钢笔。他拧开笔盖，将白鹿的名片翻个面垫在手心，写上一排字，又优雅将其进对方口的衣兜，“想好要什么来这里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