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秦总，您去哪儿？”

他又重复一遍，“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沈钰的人？”

秦冕猜测，那应该是白鹿在西北跟人通话时无意写下的内容。这是他手里唯一的线索，也是这两天一直在查的东西。

秦冕点点，收下东西，“里面办事的人多吗？”说完就点开录音，不仅公放还将音量调到最大。里立传来一个顾客为玩儿鸟屁跟接待讨价还价的声音。

下一瞬间秦冕已经飞下楼，支队长不明就里尾随其后。

可当他引着鸟回来时，空的房间里边，人已经没了。

然而没有人回答。

既然随口叫得出‘鸟’，想必多少是攀了点真关系。他只是底下一个事情的，可得罪不起那些有有脸的人物，只得客气把对方带进房间，一点点介绍，谈好价钱。

果然。

会所的全人员都被集中在一楼，抱着脑袋蹲在墙边，排成几列。隔门里还关着几个本来着这会儿全吓的嫖客。

之前骆洲拿来的那个信封，并不是什么重要东西。就是一张随手涂画的演算纸，写了几个名词又划了几条线。

带的那人气势汹汹，攘开门内想要阻挡的保安，“站墙边去，临时检查，都不许动。”

“好。”

不过十五分钟，支队长就从楼上小跑下来，“秦总，找过了，抓到三个打飞机两个走后门，地上还有新鲜的避孕套。这回‘违反治安理’肯定是说过不去了，不过……”他清清嗓子，“每个房间我们都看了，好像没见着您要找的那个人呐。若是不怕麻烦，不如跟我们一起再找一圈？”

仍然无人应答。

秦冕视线扫过面前这些大多年轻的稚脸庞，他问他们，“谁是沈钰？”

男人当即挤进人

秦冕站在一楼四张望，寻找每一可能藏人的地方。他从到尾都没空看他，“你一个线人，我一个良民，都不是警察，谈不上执法，我们这是公民检举。”

秦冕心里咯噔一下，难真的找错方向了？若说这里没人，白鹿还可能会去哪里？

在秦冕快要失去信心时，他看见一个男孩偷偷朝他瞥来一眼。只有一眼，对方又忐忑别开视线。

楼上楼下一圈找完，连厕所都翻遍了，压儿就没见着白鹿影子。

消失半天的矮小男人不知何时晃悠过来，从兜里摸出两个物件，毕恭毕敬递给他，“秦老板，录音和针孔。”

‘沈钰’是写在那张纸上的名词之一，看不出跟天上人间惹没惹关系。但是如今没有更多线索，不得不排除任何一个可能。

“那我可不知，这里的房间都关着门，隔音效果还好。但愿今晚能抓着几个现形，否则结果还真不好说。”那人扣扣脑袋，“咱这不算钓鱼执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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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浴所的大门被突然涌入的人群堵住。穿制服的警察前赴后继，一个接一个进门。

最后一个进门的男人没穿制服，只穿着件深色的呢外套，他面无表情，冷眼旁观。

话音一落，他后三十多个警察兵分两路从下到上，将天上人间围了个水不通。

眼，说得跟真的似的。

小哥脸色当即一，“原来是熟人介绍，失礼失礼。”可他再想要细问究竟是哪个秦老板时，对方已经明显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