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劭把一切看在眼里，默默走出房，在餐桌边坐下。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大鱼大肉，妈妈给他盛饭添菜，忙得不亦乐乎。

“差不多，”杜清劭扒了口饭，反问，“这个安排你应该满意吧？”

“喜欢就好，多吃点。”

“数学系？”

沈惠斓看到眼

杜清劭心底百感交集，朝她苦涩地笑了笑：“那如果我真的当律师，你喜欢吗？”

杜清劭摇：“我想直接申请国外的大学，它们比较看重学生的综合素质，如果在役时成绩不错，应该能申到个好学校。”

他夹了块红烧肉，轻轻咬了口，不咸不淡地笑了声：“好吃的，我喜欢。”

“对不起，”沈惠斓的声音哽咽了下，“早知我一定不会让你学冰，看你小小年纪就弄得一伤，妈妈真的舍不得。”

“哦？现在有什么好看的电视？”妈妈推门而入，看到上面放的今日说法，笑，“这么多年你居然还喜欢看这种东西，我记得当时爸妈还说你小子长大会当律师呢。”

“嗯……”他把埋得很低，一声不吭地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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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4月17日，正好就是自己进国家青训队的那天。杜清劭看着红本子上熟悉的数字，想起那段时间父母喋喋不休的争吵，心痛得像是被插刀子，还狠狠搅了几下。

“可你每天这样高强度训练，透支的是你后半生的健康啊。”

“小劭，你在哪儿，开饭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妈在喊他吃饭。他调整好呼，用单手艰难地把东西复位，冷静地走到外面，揭开电视机地遮布，联通电源调到法律频，才朝外面喊了声：“妈，我在房间看电视。”

了爸爸，要求女方每年支付三万抚养费，直到孩子成年。

“放心，退役后好好调理，不会折寿的。”杜清劭很直男地回复了一句。

“不，我想去读大学深造。”

杜清劭其实早就察觉到家里不对劲了，可他没想到是这么早，这么早就开始了……

“好久没饭了，都要上网搜教程，不好吃可别笑话妈妈。”

杜清劭却摇了摇，喊了声妈，又停顿了许久：“这是我喜欢的事情，也愿意为了它付出。再说了，哪有不会落下病的职业，当老师不还要吃粉笔灰吗？”

“没事，医生说手术很成功，过段时间就能开始康复训练。”

“成人高考？”

这下轮到妈妈沉默了，放桌上安静良久，她又问：“你退役后打算干什么？像你爸爸一样当教练？”

“嗯，我们小劭本来就学什么都像样。”妈妈若有所思地点。杜清劭仔细观察她的动作，从兜里掏出离婚证推到他眼前：“妈，这件事你给我个交代。”

“你不是喜欢学数学吗，我觉得你当数学家更好。”妈妈也朝他笑了声，赶他去吃饭，一边又习惯地试了下电视机后盖的温度。

他右肩的石膏还没拆，手抬不起来，没法扶着碗吃饭，发出乒乓乱动的声响。妈妈见状问：“手还疼吧？”

所以每个月妈妈打给他的巨额生活费，其实是抚养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