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菱这才注意到那个大包袱的一角微微地散开了，不慎出了里面的衣裳来。

闻菱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点了点，：“不错的，表姐你觉得这怎么样？”

闻菱：“表姐可喜欢吗？还是再试试别的？”

闻菱微微蹙眉看去，就见庄问雁冷着一张脸大步走了过来，边跟着几个眼熟的贵女，也都面带寒霜地围了过来。

程子璇刚刚试的时候就嫌麻烦，忙：“不用了，就这吧，我喜欢的。”

小齐氏回以妩媚一笑，玩笑：“这得多谢闻小姐谅。”

庄问雁看着很是气愤，：“我半个月前过来问了几回，齐掌柜都说没有，只此一件，若不是我今天正好来了，恐怕还真的要被齐掌柜一直蒙在鼓里了！”

闻菱跟小齐氏关系不错，便微微一笑，：“那我来的正巧了，也省了你们的功夫。”

程子璇摆摆手，：“难怪要说是第二副，我说穿上去怎么这么难。”

程子璇不愿再试了，闻菱也就不打算多留了，刚叫湘云将钱一付了，就听到一旁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冷冷地：“没想到如云坊的掌柜，竟然也会阴奉阳违了。”

等程子璇去里屋试衣服之后，有人从旁走了过来，笑：“闻小姐来了，刚准备将这旬的新品给您送过去的，既然您来了要不正好一带走？”

说着那贵女转向了闻菱，虽然面色仍不太好，但态度还算客气，；“不知闻小姐出了怎样的价格，可否割爱？问燕着实喜欢这件衣裳，还望闻小姐成人之美。”

小齐氏走上前一步，素手抚过程子璇的衣襟和袖口，笑地：“程小姐量高挑，衣裳就显得略短了些，让绣娘修改一下应该就不会不舒服了。”

又说了几句话的功夫，程子璇从里屋出来了。

闻菱柳眉蹙的更深了些，只是还未等她回话，小齐氏已向前一

要去试试这一，我在外面等你。”

来人正是如云坊的掌柜小齐氏，风姿卓越，举手投足间都都无尽的风情，一双情脉脉的丹凤眼微微上挑，只端的是妩媚迷人。

庄问雁边的贵女也帮腔：“如果是因为价格问题，闻小姐出多少我们付双倍就是了，总得遵守个先来后到吧。”

程子璇感觉还是有些不习惯，怪怪的，甩了甩胳膊，：“我觉得还行，就是感觉浑不得劲……”

这话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恰巧这时，伙计将闻菱的衣裳送了过来。

如云坊有两位掌柜，大齐氏是姐姐，一般在幕后，小齐氏则是妹妹，平日也经常出现在店中。

小齐氏擅于察言观色，掩笑：“程小姐总得习惯的，对于女子而言，一件漂亮的衣裳可以说是第二副了。”

庄问雁走到闻菱后的一名侍卫旁边，一指他手里提着的包袱，质问：“齐掌柜不是说这件衣服已经卖出去了吗？怎么如今会在闻小姐的手上？！”

闻菱给程子璇挑了一枣红色的四喜如意云纹锦裙。颜色没有太过出挑，但会衬得程子璇白一些，衣裳上也无太多的花纹和装饰，看着简单大气，又不失女子的柔婉端庄。

程子璇一看就觉得很不错，高兴地递过衣裳，：“还是菱菱你懂我，这衣服看着就很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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