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她说错了又如何，她先前又不知，叶明蓁怎么这么小气！她也不是一回这样说了，又凭什么这回要给叶明蓁歉？！

“是谁说的？”

“湖边？”齐承煊勾了勾角，吩咐侍卫：“把顾小姐送出庄子，送回长宁侯府。”

顾思凝不敢动，也不敢不动。太子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铁了心地要给叶明蓁出，她就只有一人，这会儿只能为形势低。

“你窃诗的事情，可过歉了？”

“尽错事，却不知悔改。”齐承煊顿了顿，：“你应当也还未过歉。”

“……”

“殿下言重了。”顾思凝白着脸：“民女只是说错了话，也不至于像殿下口中这般不堪。”

“……”

“民女……”顾思凝咬牙：“您不是看在国公府的面上……”

顾思凝连连碰，也不敢多留，过歉了，便立刻要离开。

“民女……民女自己想的……”

“你不说，孤倒是也听到了几句。”齐承煊着那片花，在指尖慢条斯理地玩弄，“你说孤是被所迫，不得已才娶她？终有一日，她会招惹孤的厌弃？”

她还未说出口，又听太子：“无论你是否说过，孤没有听到，便再说一回吧。”

顾思凝咬牙：“殿下……”

侍卫一声

“什么？！”顾思凝一时没反应过来，可对上他蕴着寒霜的视线，只觉后背发。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太子的意思，是因为她方才说错了话。

叶明蓁接了两句歉，她亲眼看着顾思凝面色扭曲，却只能强压着，不得不低。饶是她向来不在意这些，这会儿也觉得心中畅快。

齐承煊勾了勾角，目嘲讽：“偷文窃诗，不是你亲自所为？”

她看向齐承煊，太子殿下站在她面前，背影看着气定神闲。叶明蓁弯了弯角，也不拦着他发挥。

“来人，送顾小姐一程。”

“无凭无据，便敢信口雌黄，长宁侯府就是这样教人的？”齐承煊松开手，那片花便飘然落地，与地上落花混在一块儿，又被人毫不在意地踩在脚下。“盗名窃誉，不知礼数，横冲直撞，如今又挑拨离间，长宁侯府也不过如此。”

“都……”都这么久之前的事情了！

叶明蓁目光微动，转朝太子看去。她什么也没有说，可虞曼音终于忍不住出声：“是啊，你说错了话，这般污蔑蓁蓁，是要给蓁蓁歉的。”

齐承煊不动声色地补充：“也幸好孤的太子妃没学到这些。”

“孤命人守着此，不是你擅自闯进来？”

顾思凝忙：“谢过殿下，这儿离湖边并不远，民女自己便能回去。”

“……”

顾思凝瞪大了眼睛：“还有什么？”

“是……”

“孤问你，是谁说的？”

顾思凝暗恨，自己先前为何不谨慎一些，偏偏让人抓到这个把柄。

齐承煊却不看她，他一抬手，立刻有几个带刀的侍卫上前一步，气势汹汹，好像她若是不，就要对她行凶。

这……

叶明蓁轻轻咳了一声。她也是长宁侯府出。

“还有。”

顾思凝一噎。

顾思凝咬着牙，几乎从牙里憋出了一句歉。

说不出来。

“在太子妃面前胡言乱语，也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