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可林霄还是满怀愧疚。

他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完全不给司俞讨饶的机会。司俞怔愣半天都没听明白，这个“他”指的到底是谁。

“那件不穿了，不吉利。”娄危老神在在地开口。

现在却出了这种事。

然后完全不听林霄说话，拖着他就出了娄危办公室。

而他再一回，就发现后的尾巴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尖尖翘翘的小尾巴。

另一边的林霄已经开始递辞呈，清俊的青年拿着辞职信走进娄危的办公室，娄危却挥手让他回去休息：“林秀的事与你无关，别多想。”

――――

娄危知治他的方法，直接打电话传唤赵梦珂。

他抱着旁边的QQ企鹅看向娄危，上的垂耳忍不住开合。

温梵：“......”

怪不得QQ企鹅对他的这套衣服如此惊喜。

是她让娄危招收的林秀，不然以林秀的学科能力，本不可能进入公司。

林霄这个人事人都认真，但有时候过于认真就会显得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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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梵摇摇，“还可爱的！就是......”

等到几人都离开，办公室终于又恢复了情景，娄危立刻拿起手机，望着屏幕上重新甩着尾巴的小人。

赵梦珂早在林秀被警方带走准备庭审前的拘留时，就听说了原委，现在一进门就揽住了林霄的肩，“好兄弟，别多想！哥、哥哥带你呲鸡！”

大概是因为逃过一劫，温梵现在的尾巴几乎都在不受控制地狂甩，感觉周围的每个重新动起来的APP都格外温情。

温梵晃了晃屁，后的小尾巴尖儿也跟着摇摆两下，不过比起来之前的小狗尾巴笨重多了。

娄危看他没出声，凑近屏幕柔声：“不喜欢么。”

他沉思着说出口：“再也不能照彩色照片了。”他说完，自己就先笑起来，刚才因为林秀的事件而带来的心里阴影瞬间散去，嘴角的小虎牙都了出来。

企鹅立刻疯狂点，可惜它没有脖子，脑袋一个下压直接面朝桌面趴倒在地，然后艰难的捂着脸爬起来，下两行宽面条泪：“嘤嘤嘤QnQ！！”

温梵上的有翻译官鹦鹉嘎嘎两下，扯着烟嗓念出来：“哦，我的上帝啊，你的颜色是如此地绚烂，说实话我的心就像小鹿在怦怦。”

娄危摸摸温梵的小脑袋，看着他上的衣服想了想，从旁边的衣橱中抽出来了一套新衣服，按在温梵上给他换了装。

温梵刚想说哪里不吉利，低就发现自己的衣服变成了黑白色，袖子是黑色的，肚上却是白的。而且裆很低，低地几乎完全遮住了。

温梵趁这段时间立刻从旁边的“镜子”APP上抽了一面镜子，对着自己上照了照，就发现――

他现在竟然穿着企鹅装。

他还没反应过来上是什么套装，就看到旁的QQ企鹅惊地睁大了眼睛瞪着他，然后装受到惊吓的表情，从屁后面抽出一块白板，上面还写着一串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