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晴雪在停电时想收起纸笔，结果一不小心把钢笔碰掉在地上，她借着月色捡起钢笔，入手的感有些异样，凑近一看，才发现钢笔的外壳被摔坏了，笔尖也摔弯了。

国营百货的妇联说起来更像是摆设一样，门里只有一个主任和一个干事，平时闲得无聊四串门嗑瓜子聊天，今天不知的哪阵风跑来找她。

袁皓倒像毫无所觉，目不斜视，客套地同范晴雪打声招呼，然后跟孙小蝶告别姿笔地骑车离开。

何诗曼点燃煤油灯放在客厅的橱柜上，借着昏黄的灯光继续给肚子里的宝宝小衣服。外面吵吵闹闹，她依旧眉目温和。

说实话，临景市的红旗日化厂设备老旧，年前想引进一批新的生产线，市领导一直拖着没给批，到现在为止还是只能生产皂和甘油，竞争力不强。

摇摇叹息一声，扣上笔帽，她撑着下巴发了一会儿呆，考虑明天是去国营百货二楼买支新钢笔还是私下找人修一下旧钢笔。

一夜好眠。

过了一会儿，动作利索的范卫东和范卫华提着水回来了，他们家里不用饭，所以需要的水不多，打一趟就够了。

“没事，我再一会儿就好，白天没有空，最近厂里领导下达了新任务，忙的不得了。省里准备在下面这几个市里的日化厂挑出一家扩大规模，成立省城日化厂分厂，我们领导特别重视这件事，整天盯着我们干活呢。”

回来后恰巧碰到袁皓送孙小蝶上班。关于孙小乔的事，范晴雪隐晦地提醒了她几句，明显感觉出这几天她看向袁皓的目光里多了一层审视。

范晴雪和好友照例到食堂吃了早饭，正准备工作时，国营百货的妇联主任笑容满面地叫住了她。

何诗曼无奈，被范卫东拉回房间休息。

范卫东听到她的话动作顿了一下，一手举着煤油灯，一手轻轻拉着自家爱人的胳膊往屋里带。

路上遇到上夜班的一些工友，由于断电，夜班取消，他们白白干了两个多小时的活，却拿不到今天的夜班补贴，一群人抱怨连连。

就连隔的涞阳市日化厂都比她们厂子强，人家起码会香皂。厂长难还指望省里建分厂的名额落到她们上？除非省里领导脑一热想要好事扶扶贫，否则想都不要想。

“明天来电了再，你都给宝宝了两衣服了，我记得家里应该还有小深剩下的，凑合一下够用了。”他扯扯嘴角，目光坚定地看着停下手里活计的何诗曼。

“嗯，我是。”范晴雪清澈的瞳孔疑惑地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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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晴雪起个大早把好的香皂悄悄放到约定的地点，一共放了200块，估摸着够陈春花卖个三四天，等确定这个地点真的十分安全后，她再把剩下的300块搁进去。

“你是范晴雪同志吧？”

。

“哐当”一下关上房门，范卫东的声音发闷，“诗曼，怎么还在衣服，煤油灯的光线太暗了，伤眼睛，明天白天再弄吧。”

通用机械厂行政楼的水连着一个县里的自来水厂，常年不断，只要家属楼这边一停水，人们就会到行政楼排队接水。

“听小蝶说你写字特别好看？”赵玉珍笑眯眯地直奔主题，“妇联最近下达的文件要求我们重点宣传计划生育和优生优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