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凌玥换了一个话题,“咱们来聊聊天魔的起源,如何?”
“……很强吗?”凌玥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颊,“还好吧。”
顾秉诚不耐烦
:“因为他是九幽共主,而且他叫波旬……”
“况且你不是知
吗?我只有三个月,没时间搞什么纵横联合。”
“其实也没什么见不得人,”少女微微一笑,“顾老觉得魔罗波旬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呢?”
“波旬是他的名字,魔罗是他的封号,而九幽共主,听着唬人,其实最多算个花名。”
“有何不可?”凌玥
了一下眉。
有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钻进了他的脑子,开始疯狂盘旋,“你不会是……打算依样葫芦画瓢,把内阁七魔也给一网打尽吧?”
老
子一口气没
上来,差点憋死。
能取代花名的,只有更响亮、更上口的花名。
“众所周知,天魔是天生地养,也就是说,他们的名字出自于本源,而不是某人的儿子、某某的子孙。”
“因此,无论天魔改换多少个名字,他的真名只会是最初的那一个。”
从座椅上站起来,凌玥一步步踱向他。
讥讽的话又涌到了顾秉诚的嘴边。
“老朽不太明白大小姐的意思。”他干巴巴的说
。
“因此,我只能釜底抽薪。”
毕竟他们都是洋葱
。
“烛龙与我的约定是,让波旬不再是九幽共主,但仔细想想,其实是个陷阱。”
还让他们信,你以为他们是三岁小
孩吗吗吗吗……且慢。
你瞧瞧她说的是人话吗?
凌玥撇了一下嘴。
“你错了。”凌玥打断了他,“不是因为他成为了魔罗,才叫波旬,而是因为他叫波旬,然后成为了魔罗。”
“因此,闷
搞
斗是不行的,绝对会输的一塌糊涂。”
波旬以“折叶”这个
份行走于人间,除了掩饰
份兴风作浪之外,未必没有减少与真
牵扯的意思,就连宗玄,也是在她将要陷入九幽时才
出的真名。
顾秉诚听愣了,“你是说,烛龙那家伙坑了咱们?”
“这到没有,它没这么无聊,这恐怕是我那好先生当初设下的套,就是为了坑它当看门狗而已。”
“这话说出去,你觉得他们会信吗?”他无奈
。
生生的忍下了爬到嘴边的辱骂,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就算他这段时日一直屈着,但也是为了日后能痛痛快快的伸嘛!
“怪不得你坚持要叫波旬大人为舞法天女……”顾秉诚一点就通,“但如今这么点人数
“为什么不信?”凌玥扭
瞧他,“我会让他们信的。”
“其二,波旬真正的尊号是魔罗,所谓九幽共主就像是人间帝王的真龙天子,就是个花名,就算我真的干掉他当了魔罗,也不妨碍他曾是九幽共主的事实,就跟凡间有很多真龙天子一样。”
“其一,想在九幽击败波旬是不可能的。”
“我可能有幸听一下你的计划?”顾秉诚板着脸问。
对于他化自在天魔来讲,告知真名恐怕就跟脱衣服一样。
见她默认,顾秉诚一下子就急了,“你疯了吗!你以为九幽最强的七个魔
会跟外面那些货色一样吗?”
既然九幽共主波旬牢不可破,契约自然没有终结的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