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老皇爷在位的时候,光是听到这些,她们就已经落不着好了。
“太子说我只会在殿内高谈阔论、纸上谈兵,以为指挥大军有多简单似的,说我还得父皇带着多历练历练。”汉王满不乐意地说
,他的满腔怨气,光是从对长兄疏离的称呼就能听出来。
汉王昂然而立,好像自己这么一说,比闷
不吭声的大哥强出了多少倍似的。
若他是太子,怎么就屈就于小小的诸王馆?
解难的,我也……”
“够了!”皇后喝令
。
“他不就是防备我,不让我把本事
出来,显得我比他强嘛!”
听到这里,皇后忍不住出声,不让祁元诲再将后
的话说出来:“你就和你父皇说你要……为他分忧?”
他越说越冒火:“我不爱听,说不拘有多少人,就是只有万八千人让我领,也是可以的,有志不在年高,父皇在我这个年纪,都立了多少战功了!可太子还是不许,说我年轻,说我气盛,说我只是一时兴起实际吃不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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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国朝太子监国,诸王领兵,上皇以来,已是惯例了,自己这么
又有什么出格的?
他在坤宁
中高谈阔论,声音越发响亮,周围伺候的
女恨不得自己方才有事没在殿中伺候,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哑巴。
但这样的称呼更是让他意识到,自己和兄长是不一样的。
“你还说什么了?”
但到底太子尊贵,青
所在,与别
不同。
就算只是暂住,再有一段时间,便有富丽堂皇的王府住,也让祁元诲顺不过这口气儿。
年少的诸王王子住在百孙院,和诸王馆不是一
地方,年长的诸王、王子们则在
中有王府,就他一个人住在诸王馆,住
也被称为汉王馆。
“是。”
他这个汉王却是已经有封地的成年皇子,竟然连内
都不能住,只能搬出
城去住诸王馆。
要说汉王没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表现有所不妥,那是假话,但是里
切切实实有他的肺腑之言。
一提到汉王馆,祁元诲又被戳到了肺
子。
只可惜,他还是被人以将成婚、不可在
中行大礼的理由,赶出了
中的居所,只能屈居皇城的诸王馆。
按照本朝
制,未成年皇子尚且能住在
中,成年了的皇子和诸王王子,还在京中的,便要住王府了。
这话哪里是她们能听的!
皇后顾不及说他,又细细地问
。
“太子,太子,我大哥是太子,他说的话就一定对吗?母后您说句公
话,我说的哪里有不对!”
他这个汉王,在受封后,便开始紧急营建王府,原本朝臣要准备让他就藩的,只是不敢鼓噪太过,便只能让他在京中先造王府。
其实皇太子
按照这个规制的话,也不在皇
大内,只是毗邻
城,在皇城大范围内。
他弟梁王是未成年的皇子,虽然得封王号却没有封地,也就是说不用就藩。
“这里是坤宁
,不是你的汉王馆!你大哥是太子,他说话有他的
理,你静下心来好好想,骨肉至亲,他总不会害你。”
汉王梗着脖子,被皇后当
棒喝后还不觉得自
这是委婉的说法,皇后知
这个儿子的脾气,真在殿内议事的时候,还不知
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