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吃的便利店的面包。

“爸，你车停校门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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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过一个。”时间久远，季幕记不大清了，“怎么了，有人追你吗？”

韩杨说“先取号吧。”

“已经买了。”

顾嘴角一僵，嘟囔“又是狗粮。”

顾给季幕打了个电话，一路小跑着过去。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就呼了一口气“爸，你大学的时候有人追你吗？死缠烂打那种。”

“哥，我想喝草莓，你去给我买好不好？”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打开美食件，一连搜了好几家有虾饺的店，全神贯注地挑选起来。季幕看他不想说，就没多问了。毕竟顾也十八岁成年了，感情方面的事情，实在理不了了，家长再介入会比较好。

季幕把车停在收费区，两人下车往医院正门走。顾才踏进几步，就在取号区看到了韩杨。

……

他打包了一份，说等会儿给已经搬出去住的韩杨送去。

两人有说有笑一路，顾如愿吃到了超级好吃的虾饺。

“哥，那我想……

那几个红点其实是昨晚顾去买夜宵的时候，被小虫子叮的。

边丢边回，顾早跑了几百米远。

“没啊。”顾没老实说，他问，“那你当时怎么解决的？”

“好，我就是随口一问。”

韩杨手里拎着一袋子东西，也不知买的什么，但看的出来，他在这等了久。

“哥！”顾一个箭步冲过去，两撮黑发扬起。

季幕仔细回忆了一下“你父亲和他打了一架。”

“哥，我口渴了，我不想喝草莓，我想喝水。”

“也买了。”

顾每次打完都会难受好久，他不想被韩杨看到，支支吾吾地拖延时间。等到了打针的时候，他甚至妄想支开韩杨。

吓得于熠赶紧找垃圾桶丢手中的玫瑰，不巧的是，学校这阵子已经开始实行垃圾分类了。于熠看着垃圾桶上贴着“垃圾分类，保护人类；垃圾分类，人人有责”的标语，不得不把玫瑰花束拆开了丢。

“没等多久。”他十一点半就到了。

点了。”他掀起袖子，还真的起了红点点。

本来这种小事他自己也可以来，可那支针和一般的针不太一样，它是要打在上的。oga的是最为感和脆弱的分，一般这种时候，医院会要求有家属陪同。

打趣过后，季幕握着方向盘，慢慢说“小，要是出现了你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要告诉爸爸。”

顾基本上是两个月复诊一次，定期打信息素生剂的针，以及检查和换药。

顾系好安全带，侧看窗外，转移了话题，“爸，我想吃虾饺。”

顾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回答韩杨的问题，心疼地问“你怎么过来了？那你要过来也得提前和我说啊？你等多久了，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