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认得陆小山，同他招呼：“二少爷。”

夜已经深了，山中的鸟啼声都安静下来。山门口有几个人把守，陆小山隐没在黑暗，结了。他看了眼周遭的树，提着篮子往门口去。

陆小山继续：“就送点吃的，不干别的，两位大哥行个方便？”

她与孟复青的回忆飞速地从眼前掠过，她眼神迷离起来，回忆起那些甜蜜的过往。不是没有征兆的，比如说，她时常夜半醒来，瞥见孟复青望着她，眼神很深。其实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比如说，得知她不喜欢吃牛肉的时候，眼神的变化。比如说，得知她也喜欢喝酸梅汤的时候，眼睛里的欣喜。

她靠着子大气，像一条濒死的鱼。生理和心理两重的压抑快让她不过气来。

剩下姜致一个人在那儿干呕，她呕不出什么东西来，又好像连同心肝脾肺一起呕出来了。她的手脚都被绑着，本没有什么移动空间。这使得她心理上的难受更甚，生理的泪水都从眼角涌出来。

陆勤说：“你知为什么孟复青来得这么及时么？在他的书房里，有好多张有意思的画，画里的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可是，最早的那张，是他十三岁时画的。他十三岁的时候，你才七岁，本不可能长那样。你觉得呢？”

那两人似乎动摇，让开路来。

本来还有一段，结果收到导师把我论文四稿打回来的邮件，我当场哭得和阿致一样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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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吐，吐又吐不出来，化成剧烈地咳嗽。眼泪都顺着脸颊落下来，她太难受了。

以及，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反正慢慢来吧。陈老师今天颓废了，不想上课了。

陆小山点，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篮子，篮子里是一些吃的，还有水。他笑起来，“里面另外那个年轻一点的女人，是我的女人。我喜欢她的，可是她一直看不上我。我想给她送点吃的，可以吗？”

那么多的秘密，原来都在眼前。

她们见她如此难受，隔空喊她的名字。方重雪哭出声来，“阿致，你没事吧？”

前一刻她还在期盼，孟复青会来救她的。下一秒，却被突如其来的现实拍得粉碎。

她们的说话声音都变得飘渺起来，姜致仰靠在子上，还是不住地反胃，她又哭又笑。陆勤不至于拿这种事情和她撒谎，那必然是真的。

陆勤偏又要说得明明白白，“那天我的人给你下了药，本来是想让你随便嫁个人。结果偏偏孟复青来了。哦对了，说起孟复青，还有一个有趣的你不知的秘密呢。你现在想知么。”

感谢

那守门的人互相看了眼，似乎有些为难。

他大笑着离开。

☆、饮歌（2）

孟复青十三岁时喜欢的人与她生得一模一样，是这样么？

姜致觉得脑子里都是胃里的酸水，她无力思考，她只想吐。是如此的难受，可是意识又偏偏还算清醒，至少还能听懂陆勤的话。

他指的就是方重雪。

陆小山松了口气，提着篮子往里走。他其实有些紧张,他害怕见到姜致,亦害怕见到

鞠躬~

她动了动，真蠢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陆小山，同时感到一阵反胃，不住的呕吐望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