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想过送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周什一现在一想到他们后排那对同桌，心情就微妙，想说什么，又觉得是自己感过，重新把话咽回肚子里。

-“这回考试我不是故意考差的”

-“你到底什么时候来上学，你不来我估计他是好不了了”

池澈心说果然。

知自己说错了话，谢初鸿有点疼。

谢初鸿这句发出去，本来都好了要等很久的准备，结果对方关于这件事的态度，显然不如他那样避如蛇蝎。

十二月就要开始艺术联考。

-“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好，怎么了”

-“你最近口癖真是被周什一带得飞起，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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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撤回，等我成功了再直接告诉你，那样比较有成就感”

谢初鸿想说“我能甩什么锅”，可他手指刚落到输入法上，便猛然想起什么般，问。

但谢初鸿已经大概肯定了，他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自己白天说过的话，目标最终锁定“一瓶而已”。

-“瞎说，我不去学校他肯定放鞭炮，你没甩锅吧？”

看到最后半句，谢初鸿的心情比他以前模拟过的要平静。

僵持不下，周什一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开包喝了，边喝眼睛还边到看，想找找可能是谁送的。

-“他今天给我送牛了？”

平时夏晚黎就算不待见他，多少也呛声回两句，今天不知是怎么了，理都不带理一下，一整天都没个信。

-“我又没去学校，我怎么知”

池澈最近一直忙着调整型，吃的全是家里带的减脂增肌餐，也不跟一起上课的朋友出去，每天就坐在他们教室给夏晚黎发消息。

-“昂”

池澈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周折点，晚上去找谢初鸿。

当天晚上吃饭，周什一喊夏晚黎一起。

-“你也是吧，对晚黎”

谢初鸿缓缓吁出一口气，终于决定向他内定好的第一位外援抛出橄榄枝。

-“直接放我桌上的，我不知那是他送的，推给什一喝了”

不出预料，又被拒绝了。

池澈不仅没避讳、明明白白承认了，甚至还特别理直气壮。

池澈说着实在没忍住，斟酌着语句补充。

谢初鸿哼笑了一声，索对着聊天框继续输入。

走去食堂的路上周什一还在说，觉得夏晚黎最近安静得有点不正常：“好像一直不太高兴？”

-“临时多拖了一周，下周一吧”

他找就算了，开场还非常虚伪地绕了一下弯子。

谢初鸿刚爬上床，一眼看穿他的真实来意，半句废话都没说。

-“等，不会是夏晚黎那个小傻子觉得我们俩是串通好，故意让着他的吧？”

-“谁说你是了吗，我反正是最近忙专业真的忙蒙了”

-“这我不知，但有人在开考前给我位置的抽屉里留了纸条”

-“一班吗，就你考试坐的座位？”

-“想问晚黎吧，他最近因为你不来学校很不开心”

-“你走点心吧，晚黎是真的很在意你，也别只看着周什一啊”

“池澈不在的缘故吧，上次不还因为池澈说话不算话，跟他闹情绪了。”谢初鸿没往心里去。

“那也……”

“一瓶而已，能不能别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