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脖颈的压迫力令他难受的蹙起了眉，牧宿星知自己该解释点什么――突飞猛进的动画制作水准？与年轻时的自己有所不同的生活习惯，抑或是格作风上的变化。

但在牧宿星的记忆里，秦声从来都没有在他面前抽过烟，甚至都不会崭出任何与之相关的迹象――除去上自然而然染上的烟草味，秦声向来不会在他跟前抽烟，或者留下丝毫其他蛛丝迹。

那是他亲手带大的孩子，他比他的父母更了解他的格，他生活里无意识的小动作，隐秘单纯的小心思。对绘画、动画一

男人冷静的注视着他，那目光不像打量，更像是审视，他竭力使自己保持平日里的清醒，不带任何私人情绪的将眼前的这个人与记忆中的少年对比分析。

他一直知，秦声是抽烟的。这一点，从两人偶尔靠近时，对方上淡淡的烟草味，就能够判断得出来。

秦声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

他这会儿整个人都被抵在沙发和男人的膛之间，被属于对方的味围了个满怀，牧宿星艰难的偏了偏，视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茶几的玻璃烟灰缸上。

他少年老成，成年后更是商场博弈的个中翘楚，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站在胜利女神边，彬彬有礼的微笑着那一个，罕少会有这样近乎失意的姿态，更不必说这样独自坐在被黑暗环绕的旧宅里，嘴里咬着一支叫不出名字的杂牌烟了。

然而此刻他微侧着，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不远时，却不合时宜的走神起来。

秦声没有说话。

牧宿星睁大了眼。

秦声其实很少抽烟。

醇凉的烟草气息瞬间霸占了牧宿星的全嗅觉，他惊愕的看向突然靠近的秦声，对方摁住他的力极大，以至于牧宿星无从挣扎，与此同时，男人冰凉的右手此刻已然如毒蛇般缠上了他的脖颈――

从天真顽劣的五岁孩童，到长玉立的十七岁少年。

他对上男人不带任何情绪的眼：“我是牧宿星。”

第十九章

太近了。

他一直都是那么负责。

当时还小的牧宿星丢给秦声照顾，一去二来，秦声便有了牧家的钥匙。

“……你到底是谁？”

这个念不过刚在脑海中浮起，牧宿星便感到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他犹豫了一会儿，慢慢的走到了男人的跟前，然而不待他开口询问，便被秦声拉倒在沙发上，进而直接压在了下。

牧宿星的目光在男人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桌上熄灭的烟上。

目视着他的秦声此刻脸上却罕见的没有任何表情，反倒是那双平日里总是古井不波的漆黑眼眸，此刻在夜间灯光的映衬下，愈显冰冷阴戾。

秦声当然不会在他跟前抽烟，他既然不允许小牧宿星被外不三不四的家伙带坏，当然更不允许因为自己的出格，给小牧宿星养成什么不该有的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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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父牧母工作起来忙得天昏地暗，随手将五六岁大的牧宿星丢给他照顾，于是彼时才十六岁出的秦声便认认真真的扮演起一个合格的监护人角色，他教他写字，算术，纠正他任的饮食习惯，不准他讲脏话，更不准打架。

为什么？

换句话说，究竟是什么，竟然能够让一向冷静自持的秦声失态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