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

这人设不对啊。

他没有明说，但林晚能猜到他在谢什么。

周衍川低笑一声，遍布周的冷冽骤然消散了许多。

林晚弯起眼笑了笑：“发给我一份好不好呀。”

她按下快门，捕捉到一只胆大的灰雁腾空的画面，清清嗓子说：“看什么看，我今天特别美？”

“……我主要怕你站起来打他，你不知自己刚才的眼神有多吓人。”

林晚这下是真实感受到了实力的碾压。

“哎哟，我手机上没有啊，晚上发你邮件吧。”

你不是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不知的还以为，他被提到了见不得光的黑历史。

周衍川静了几秒，目光毫无遮拦地从她脸上扫过。

然而林晚本没关心郝帅的感受，她重新调整过光圈，一边拍照一边问：“研究所的经费给到了吗？”

再开口时，嗓音舒缓：“谢了。”

他哀怨地望向林晚，没明白这妹妹怎么回事，还能不能有社畜的共鸣了？谁会希望业务不熟练的时候被老板近距离监督啊！

“也是，好汉不提当年勇嘛。”林晚附和了一句，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你不是只大我一岁？怎么会跟邓老师是同学？”

后的议论越久，他眼中的寒意也就越多，当NOI的经历被人提起之时，他用手肘撑着膝盖，脑袋微微低了下去，后颈被拉伸出冷冽而修长的线条，嘴角也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

虽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中学时期的“荣誉之争”早已能够轻轻放下，但边出现一位既有母校光环又有级光环的

周衍川说：“我过级。”

周衍川没什么情绪地扫她一眼，点了点。

林晚是第一次见到周衍川沾染上戾气的一面，这下既然聊到了，也不打算按捺好奇心，“你很不喜欢听别人提信息奥赛？”

“早定好了。”姓邓的前辈总算止住了话题，“你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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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川眼底掠过一抹自嘲的笑意，淡声说：“那么久以前的事，有什么好提。”

于是她装作突然想起的样子，回喊：“邓老师，迁徙路线你们定好了没？”

“……”

“给了。”

从动保基地回研究所有很远一段路程，邓老师这一走，今天多半也懒得再回来了。

“谢谢啦！”林晚笑得灿烂又真诚。

等他出了基地大门，林晚才朝周衍川扬扬下巴：“换个地方看看？”

“唔，但我有认识的媒朋友想报‘灰雁回家计划’，她在微信上我要路线写新闻稿呢。能不能麻烦你帮帮忙？”

虽然明知眉目情并非出自他本人的意愿，但被如此深情的桃花眼注视一会儿，林晚就感到了些许的不自在。

林晚在心里嘀咕一句，潜意识里觉得再任由后面的人说下去，周衍川可能抛弃涵养站起来叫那人闭嘴。

“没有亏待你们吧？”林晚顿了顿，补充，“别看我们是事业单位，其实每年的研究经费不多的，我担心给得太少，让你们赔本生意。”

对方思考片刻，便答应说：“行吧，那我回一趟办公室。”

郝帅眼睁睁看着老板走到了更近的位置，整个人都不好了。

漂亮女孩的请求总是叫人难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