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中的时候一门心思扑在竞赛上，觉得与其花时间谈恋爱，不如多敲几行代码来得有意思。上了大学也没空闲多少，起初是准备无人机比赛的东西，后来是帮德森写飞控。

时间一长，看着边的人交女朋友，也不会有什么羡慕的感觉。哪怕追他的异几乎没有断过，但始终都不太提得起劲。

林晚愣了好半天，发现事情远远超出她的预料。

“本来今天去找过你，你室友说……”他转朝着窗外咳了几声，清清嗓子继续，“说你出门约会了。”

“嗯？”

应该……

周衍川仰靠着椅背，眉眼低垂，无声地注视着她。

今晚刚见面时，他的模样是罕见的颓废。可现在还没过几分钟，随着清瘦手指沾到的碘伏被巾一点点掉，他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干干净净的状态。

她一直觉得周衍川不像滥情的人，交往过的女朋友不会太多，可任凭她思维再天行空，今天以前也没想到他居然连初恋都没有。

“比如我很不喜欢男朋友有所隐瞒，你有心事，我们现在的情况很别扭，在一起也不痛快。”

林晚跌宕起伏地刷新完世界观，轻声说：“刚才那个吻我还蛮喜欢的，如果它发生在半个月前就更好了，那么我会欢天喜地扑进你怀里。我不清楚你怎么想的，但对我来说，现在不是最适当的时机。”

周衍川把用过的东西扔到袋子里，抽出张巾手。

她的确是这么对郑小玲说的，谁还没有负气打嘴炮的时候呢？

林晚反问他：“那你喜欢我吗？”

林晚哽了一下。

“这么跟你说吧，我高中和大学谈过两次恋爱，但我一直都不是那种特别恋爱脑的小女生，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嗯。”

林晚转过，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确实还喜欢你，而且打算只要在一起了，就会对你特别特别好。看在你这么好看的份上，今天的吻就当作定金，你把不能告诉我的事都理好，然后再来找我。

林晚挑了下眉，下意识认为如此不确定的词汇，不该从周衍川口中说出来。

周衍川没说话，默认了。

但林晚和其他女孩子的感觉不一样。

她想了想，问：“你该不会没谈过恋爱吧？”

曹枫有回喝多了，还打趣说：“你不是看起来冷淡，你是真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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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川沉思片刻，点了下：“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关于你的事，很多次都想联系你。如果这算是喜欢的话，那应该就是了。”

情况没她想像中那么糟糕。

激了，发现原来对我有占有，不想看见我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

周衍川隔着座位间的距离，深深看她一眼：“你上回说喜欢我，还算数么？”

不过至少，周衍川对她是有好感的。

周衍川按了下太阳，哑声解释：“我本来……”

车内车外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路边间或经过的车辆行驶声过耳。

要不是空气中还糅杂着苦涩的烟味，林晚会以为他们之间莫名的冷战完全是一场幻觉。

或许是她足够自信，所以对待他的态度向来很坦然，但坦然之下又有一点寻常人少见的细腻，因此能比别人多往他心里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