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还是把手递了过去，和林笙的手指碰。

徐写意站起来。

手心是干燥的，厚实，温。

点餐的时候，徐写意说想喝可乐，结果餐厅并没有，服务员很贴心，特地去便利店买了一瓶。

但对面少女明显注意力没在浪漫与不浪漫这方面。

时间是十分钟以前了。

林笙知她想到什么，对她伸出手，“放心，哥哥知有个地方不关门。”

她垂眸看林笙的手。

喜欢……什么呢？

“嗯。”

时间有点晚，她其实想回去了。

他正靠着离她不远的桌子，手放在兜里，在微微笑地看她。

林笙看着对面慢慢眨了一下眼，有薄薄的笑意。

林笙带徐写意去了常去的灰宴。

但充满小资情调的高档餐厅。九点半，繁华正。

她捧着腮，看落地窗外越来越安静的人行。

徐写意一个人在肯德基坐着等林笙。

林笙自然而然地拉住她往外走，过了路，朝他的车去。

林笙看见她斜背的小挎包，忍不住笑容拉开了些，走过去，“你朋友呢？”

――再独立早熟，也始终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林哥哥大概是…只把她当小孩子吧。徐写意想着，第一次跟男生这样拉手，有点羞涩。

仰视的角度，恰好看见青年轮廓分明的下颚线，和明显的结。

他神色如常，没什么不自然。

她吓了一，急忙转。

人，还是食物。抑或，两者。

很浪漫的环境，适合情侣约会。

九点半。

徐写意心里发，悄悄看一眼林笙。

玻璃墙反光，她看了一会儿才注意到，墙面倒影着个男人。

银色餐刀切下去，烤肉表面漂亮的褶皱立刻爆出肉汁，顺着刀尖下。

虽然徐写意有所掩饰，但林笙看出来，她提到别人父母的那点失落。

很大，手背骨明显，略苍白。

VIP间很大，布置优雅极简，却只有一张二人小桌。旁边两面玻璃墙，能俯瞰城市大半的夜色。

【上到】

十几岁的女生，经常出入的都是小店，自然关门早。

“现在？”

“林哥哥！”

徐写意微微歪，看服务员替他们把烤肉切开。

傍晚杜鹃打来电话问过她行踪，似乎她没跟林哥哥一块儿，居然已经回家了。

徐写意尝了一口，笑眯眯，“喜欢！”

徐写意看看外，下雨天生意淡一些，街边很多小店都准备关了。

林笙：“困了？”

徐写意看一眼林笙伸向她的手，有些紧张和意外，犹豫了一秒。平时很少和男生接，更没有拉过手……

服务员离开，徐写意抬起笑眼：“林哥哥，烤肉看起来很不错。”

-

“林哥哥这次的‘上’，怎么不准呢……”

“刚刚走了，她爸爸妈妈叫她早点回去……”

徐写意低，手机放在桌上，她用食指点开林笙的微信，一如以往的简洁风格。

林笙安静地坐在对面，手边是红酒和高脚杯。

林笙刚出了一会儿神，闻言手指轻敲高脚杯的动作一停，笑一下：“尝尝看喜不喜欢。味不好就换别的。”

林笙想着，笑容温和了一些：“走吧，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