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点，想起红烧鲫鱼的味，不自觉吞咽口水。

她在一旁埋苦吃，不知不觉，竟然去盛了三

“大叔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

程如歌领她穿过屋子，沈意才发现后面还内有乾坤，是一片打理整齐的院子，连着山，用篱笆围了起来，栽种着果树和蔬菜，角落还有个小池塘，里自由生长着植物，几尾鱼在水里穿梭，一只青蛙了上来，在草丛里静静伏趴。

“不过也别有一番味。”他点点，再度举杯，两人如同老友知己般轻轻一碰，各自一饮而尽。

他给程如歌倒了满杯，酒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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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添上两新鲜时蔬，三人吃绰绰有余。

“要怎么理，还是像以前一样吗？”大叔问，程如歌思考了下，开口。

白色的鲫鱼豆腐汤，红烧全鱼，油炸小鱼，清蒸鱼。

大叔上桌时，还提了一瓶梅子酒，在程如歌面前放下杯子，一边倒一边出声，“今年刚熟的梅子，结了满树，吃不完就用来泡酒了。”

两人走到房子前面，就有个大叔迎上来打招呼，程如歌看起来和对方很熟悉，彼此问候了几句近况后，他把手里提着的鱼递给他。

沈意本想劝他少喝点，见他们这个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好久没有人陪我喝酒了，今天我们要好好喝上一杯。”大叔放下杯子开怀，程如歌笑而不语，只是手已经去摸酒瓶，再度盛满。

只是没想到那边路都快被草淹没了。

“嗯，他是退伍军人，不喜欢城市里的生活，就自己在这。”程如歌站在一颗梨树下，抬起手费力扯住一丛树枝，从枝拧下来一个青翠的梨子，递给她。

“加一个红烧的吧，放点辣椒。”他转过脸看沈意，“可以吗？”

“麻烦你了。”

。”程如歌也有些尴尬。

梨子青翠的表上还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她放到嘴里咬了一口，清脆甘甜，一口满足。

她惊喜点，“真的很好吃。”

“香的。”程如歌说着，倒是毫不推辞地端起杯子，尝了口后，细品口中余味。

沈意把手里的梨朝他边递过去，程如歌低咬了口，双眼微弯的颔首。

下午钓得一桶鱼最后变成了一桌鱼宴。

“这个梨很甜，你试试。”

“清爽甘冽，就是酿的时间还差一点，不够完全入味。”

他很熟悉的带她来到了一旁压水井前面，抬起握住铁把，往下压了几下，倾斜的那里就出水来了，哗啦啦奔腾，沈意赶紧握着梨子去洗，水凉凉的，很清澈。

“这里好像我小时候在外婆家的样子。”沈意感慨，脸上出点怀念。

“味还不错，你试试。”

大叔手艺算不上多么致，但却把这几鱼得炉火纯青，鱼本的鲜美被适当的香料挥发了出来，每一都口感惊艳。

“嗯，很甜。”

左右都是她开车，多喝少喝点也没太大关系，难得相聚。

中午吃了饭出来的，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先前不说还好，一提起，便觉得腹中饥饿亟需清甜美味的鲫鱼来填饱，她目光再次落在桶里鱼上，只是这次并非老母亲的怜爱，而是磨刀霍霍的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