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意？”

然后他看见成开昕拐进了路边儿的网吧，愉快地对老板：“包夜。”

系统也为他难受起来，“宿主……”

出了警局，成开昕一路一言不发。

他坐在吧台靠里的位置，不那么刻意显眼。却像是黑暗里的一抹亮色，不到半个小时，已经被搭讪了好几次。

队长很看好他，原本正要把他推荐到刑警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他：“你能举报自己的父亲……是很高尚的事，非常值得表扬。”

“不怪我骗了你？”

队长叹了口气，“这样吧，你先回学校。我会帮你向上面递交报告说明这种情况，你表现优异，又有突出贡献，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探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监，季庆轩的种种辱骂完全没进耳朵，成开昕一轻松走出监狱。回到警局，他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合理一些。

“用脑子分析啊。你们来不久会所就出事儿了，抓人时倒都没事儿。”夏晴调笑：“姐姐我是大，却不无脑。”

“是啊，夜色就是我的。”夏晴勾：“今儿你随便喝，我请了。”

因为都是内资料，证据确凿，季庆轩很快就被定罪，判了二十多年，钱罚得干干净净。

比他强多了，找他的犯罪证据简直轻而易举。

两个月后，成开昕又飞了回来，这次没告诉任何人，放下行李，连衣服都没换，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他去了一家叫“夜色”的酒吧。

“还要谢谢你。他们搞那种恶心的买卖，把我的生意都了。我去那儿就是为了查他们的，你们来得正好。”

成开昕摇摇，又点点。问她：“你怎么知是我们的？”

成开昕叹了口气。“我的人生真是曲折啊。”

“还记得我啊，真不容易。”夏晴单手扶着下颌看他，“还以为你只把我当成完成任务的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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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不知说什么安，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系统：“……？”

当老师表情复杂地问他还想不想警察时，成开昕发觉事情可能还有转机。“老师，您就直说吧。只要有机会回去，我什么都愿意。”

系统觉得很淦。

他的目光欣赏又同情，斟酌着委婉：“但是……警察的政审是很严格的。你的直系亲属犯了重罪……”

过了一段时间，结果下来了。不出意外没过。他被老师单独叫出去，在僻静的路上聊了很久。

“请喝酒就把杯子放下，你可以走了。”他懒洋洋。

欸，好像是有这种规定啊。成开昕怔了怔，“就是说，我不了警察了？”

夏晴轻笑一声，将猩红的鸡尾酒推到他面前，在一旁坐了下来，“这么嚣张的？”

觉得声音有些熟悉，成开昕抬起微醺的眼，眼中划过讶异，“是你？”

成开昕：“人生就是起起落落落落，我早已看透了。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通宵打打游戏安一下自己。”

系统小心翼翼：“宿主，你别难过。在我心里，你已经是个优秀的警察了。”

成开昕沉默片刻，敬了个礼，“谢谢队长。”

第二天成开昕飞回了学校。老师已经知了事情经过，很是惋惜，让他先专心完成学业，会尽力帮他争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