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他的一颗心火急火燎，促使他的步子不断向前。

没有车祸，也没有车祸前那场声嘶力竭的挽留。

路彼彼刚办完路行则的丧事，需要靠一场演唱会来缓解情绪。

他只想找到路彼彼。

墨玖看清了，冯尾红和林朝暮也看清了。

人群的惊呼声中，有人在感叹：“是苟一言，真的是苟一言，他是为顾听来的吗？”

不会错的，她今天请了假，来看顾听的演唱会了。她一定在这里。

“是狗狗。”林朝暮确认说。

路彼彼怔怔的看着人群中的无苍蝇，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还好，路彼彼还没死。

不知怎的，人群中的那个，即使相隔甚远，她也感觉到一陌生感。

其中，越靠越近。

她自己也怀疑。

苟一言简单披了一件黑色风衣，在冷到说话吐雾的天气里，跌出了一的汗。

他要找到她，要拥抱她，要告诉她自己再也不会走。

他姿，气质被金钱堆砌出一子贵气，再加上一张帅脸，惹得人群中的女一阵尖叫。

他找不到人，还在四张望。

顾听开告别演唱会了。

他记得她泪的样子，却早忘了她笑着的样子。

他慌慌张张，跌跌撞撞。

他扯着嗓子想叫喊，却一忍再忍。

墨玖在路彼彼旁边问：“他在找谁？找顾听的话不该跑到这儿来吧。”

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时间，看完时间就确认了今天是顾听开演唱会的日子。

苟一言没听到。

路彼彼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怎么的，竟有点想退。

也就是说，圣诞节已经过了。

她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即使着口罩，只一眼，他认出她了。

路彼彼被这突然的一抱弄懵了。比懵更甚的是，她感受到自己的骨骼被抱着她的人

而找红了眼的苟一言已经看了过来。

“大概是来找我的吧。”

那双眼依然是忧郁的。

只要路彼彼还在，一切都来得及。

然而他满脸焦急，目光不安地在人海中寻找着。

任它刮风下雨，亦或是天和日丽，他都不会走。

如果知那是路彼彼生前仅有的快乐，他不该拒绝的。

路彼彼又哭了一次。

他又来晚了一步。

苟一言朝她奔来，没给她留退路的时间，张开手臂就将她狠狠地进怀里。

如果知自己的后半生只能守着她的墓碑痛苦过日，他应该紧抱她的。

然而他拒绝了她，还说那么伤人的话。

他后悔了。

有人好心问：“你是找顾听吗？她现在应该还在后台，后援会的大粉还在后面呢。”

路行则已经死了。

她对苟一言太熟了，熟悉他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所代表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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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焦急地在人群中找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