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文……”

他拿出用布包着的手抓饼，递给了陈阿母：“您尝尝，特别好吃的！”

赵恒让赵哈哈自己在屋子里玩，自己去了灶房。灶房里仿佛一个蒸笼希望，热的让人心慌，赵恒打开门和窗，确保通风的。

陈阿母点点，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反正说再多他也不会听的，这孩子自小就有自己的主意，“几文钱买的？”

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赵恒突然发现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出了屋子门，可以远远看见几炊烟正缓缓上升。

“什么！这么贵吗？咱家里穷你又不是不知，这些东西以后别再买了。”

陈小牛本也不乐意与陌生人成亲，他与阿母说过了，要自己给自己找个媳妇儿。

陈小牛一口答应下来，心里也不知到底听不听阿母的话，“阿母你趁着热乎快尝尝！”

“哎呀，阿母，我才多大呀，不急着娶媳妇的！况且要我跟不认识的人成亲，这不是与人结怨吗！”

可后来才知，那姑娘是不知怀了谁的孩子，家里父母找不到孩子他爹，又怕耽误久了坏了家里名声，急匆匆想要把她嫁出去。

那姑娘家人也没敢往外面说这什么，把庚贴换回来以后，两个人就正式退婚了。

这饼现在还是温热的，一口咬下去，酥脆的面和着里面的菜叶和咸菜，陈阿母不禁一口又一口，不一小会儿的功夫，一个不小的手抓饼就没了。

面粉加水成面团，再用擀面杖擀成薄薄的面饼，把面饼切成一条条的面条，水开后下锅煮熟，在凉水里过一遍。加上各种调料和几青菜，一碗手擀面就好了。

整个包袱里只有两件薄薄的外衣，赵恒穿好衣服，伸出手指去逗弄赵哈哈。

陈小牛今日早早就回家去了，刚一进门，他就大声呼唤阿母，他的阿母耳朵不太好，总是听不清人说话，需得大声一些才能听见。

陈小牛嘿嘿笑了一声，说：“阿母，前几天码来了好多过路费客商，我挣了不少银钱呢，今日在北市准备买些东西，正巧碰见一个新开的摊子，买的饼可好吃了。”

陈阿母自然是不肯的，家里虽然穷，但也没理由要养活一个别人的孩子，这门婚事到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

陈小牛特别无奈，他阿母前些日子跟他说有个姑娘愿意嫁给他，他还高兴了一阵子，觉得自己家里这么穷，原本只能娶个小哥儿回来的。

赵哈哈摇着尾巴，黑漆漆的发已经逐渐干燥，慢慢蓬松起来，整个狗崽看起来像一个炸了的黑球，赵恒忍不住被自己这想法逗笑了一声，“哈哈！”

她用帕子了嘴，对陈小牛：“哪里

……

陈阿母听见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太好：“怎么净买些吃食，你挣的钱是要攒起来给你娶媳妇的！”

陈阿母掀开帘子从里屋出来，有点疑惑今日他怎么回来这么早，平日里晌午他都是在工那吃饭的，“小牛，怎么这时回来了？”

陈小牛怕阿母再想起来娶媳妇的事情，连忙唤她：“阿母，你快尝尝，我特意给您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