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意往外挪了半步，特意回看了眼洗手间的标志，轻声问，“这是洗手间吧？”

哐当——

许昭意转了下手机，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她打量了这群人几秒，低声笑了笑，“同学，我刚说过这是洗手间，女士洗手间。”

“没啊，就是好奇这年什么都在涨价，连猪肉都涨得飞起，怎么有些人就越来越贱呢？”许昭意抬了抬视线，冷淡地打量着对方，“在学校不好好学习，专琢磨校园-暴力。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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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有些搞笑，不是抽烟喝酒还是打架斗殴，总是挑在这里。许昭意一直理解不了这种乌糟糟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引力，促使这票人格外喜欢在这里犯二装。

她的口吻格外和善，话却说得不客气，“要不还是你们换个地方？”

有些颤抖但毫不让步的女声飘了出来，听着有点耳熟。

话音未落，洗手间的门被许昭意推开了。

“让你就赶紧，”其中一个女生不耐烦地骂了句，“你见义勇为算错日子了吧，上赶着找死？”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人一，压下了所有人的嬉笑和议论，挑衅声也戛然而止。

外面有人放肆地笑了声，“没有？了不认呗？那我今天欺负欺负你，明天是不是也能说……”

许昭意微微蹙眉，脑海里对上一个内向唯诺的影来，似乎是上次篮球场那个小女生，叫什么姚岁岁来着。

姚岁岁正被人拉扯着拽进来，狼狈不堪。她听到声音时慌乱地抬眸，看了她一眼。

“成年人的世界还要有来有往呐，梁同学。”她戏谑地弯了下，“我的哥哥可没那么好当。”

“你说你一个女生，怎么这么贱啊，我不是告诉过你别他妈找死，离颜宴远一点吗？你还厉害啊，不仅会勾引人，还敢添油加醋告状了？”

许昭意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还没出洗手间，咄咄人的声音先从外面飘了进来——

“我没有。”

从某种程度而言，许昭意和梁靖川其实有种独到的默契，那就是胜负。永远受不了劣势，即使一分一毫的侵犯，也要原样奉还。

那女生晦气地摆摆手，也不想多生事，但口吻实在不怎么好，“你眼瞎啊，没看见这里这里理事情吗，还不快？”

许昭意没打算留下来任他宰割，挑衅完连还击的机会都没给，果断地走人。

她安安静静地完手，平静地摸出手机，调到最大音量后，按下录像键。

正盛气凌人的女生化着淡妆，看着就不好惹，后跟着几个人，有男有女。在许昭意出来时，不善地斜睨了她一眼，“你有事儿？”

可能真应了句臭味相投，物以类聚，学校厕所简直是垃圾品聚集地。

她看着和气，态度良好，总之不太像找茬的。

得出来他嗓音里的危险，许昭意远远地躲开他，毫不留情地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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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靖川凝视着她，眸色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