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看着更远的方向，你对自己的要求似乎永远没有底线。我能感受到你的渴望、你的梦想。你对自己与他人的重视。你是个好人，布鲁斯。”

“但我就是喜欢你。”

最初这感觉并不好，就像有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脖子，布鲁斯好似都能尝到自己咙深传来的淡淡血味儿。

惊讶与温一齐冲淡了刚刚困扰着他的黑暗与痛苦。这个瞬间布鲁斯的确忘了那个可能、忘了那个男人、忘了蝙蝠侠……他情不自禁的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看着勇敢极了的卢卡斯。

布鲁斯只忍耐着不要抽气、不要吞咽。不知为何，他也不想卢卡斯知他此时竟是-

但事实上。他很平静，平静的好似一个死人。

到许多他的优点、他的强大。这就是你，我们并没认识很久，但我觉得我是了解你的某一分的。因为我正是受到了你这分的影响，我始终注视着这样的你。”

竟是相当好笑的、感到了感动。

布鲁斯自己都要被自己逗笑了。他前一秒还在为这一切的荒诞与无理而震惊莫名，他几分钟前还在为平行世界的可能感到恶心恐怖与嫉妒。然而此时此刻，面对这彻底柔了态度、几乎是将自己摊平展开任由他‘攻击’的卢卡斯……他却还是情不自禁的感到温、感动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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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爱上蝙蝠侠。我不会爱上蝙蝠侠。布鲁斯。你其实并不多么的了解我。我是个贪婪至极的人。我只能看到我想看的，我只在乎我想在乎的……而我今天满脑子都是你。”

“他是他，你是你。我认为这种比较――它是不公平的。

但问题是。但现在。他得到了卢卡斯。

布鲁斯愣住了。他屏住了呼，感到十分的不可置信。

他这一整天都在失控。

“布鲁斯。我知这听上去很蠢。很不合时宜。很莫名其妙。”

第72章对，没错

他当然不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只是没想到卢卡斯会选择在这种时刻、这种情况下揭开那层暧昧的浮纱。布鲁斯当然清楚他们之前存在着的那奇妙的牵引，但他没想到……卢卡斯会以这种形式向他告白。

“我承认。我是因为你成为蝙蝠侠的那种可能，才向你们一家出手相救。我对你的另眼相看，也都是因为‘蝙蝠侠’。”

卢卡斯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他以为他会很激动、很羞涩。

毕竟布鲁斯清楚。布鲁斯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已经得到了他从没想到自己能得到的东西――曾经的布鲁斯只觉得若差不多能在卢卡斯心中拥有接近超人的地位，就已经很有意思、很不错了。

……不知为何。布鲁斯竟再次感觉鼻子发酸。这太弱了，今天的他始终都不够强大、不够韦恩。他很拒绝继续这样弱下去，但他依旧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布鲁斯简直为此惊讶。有那么短短的一瞬，他甚至感到了不解。就像他如孩子般任的躲向黑暗之中、等待着卢卡斯追来时那样。布鲁斯感到了失控。

但现在，现在这感觉却很奇怪

“我喜欢你不会证明你比蝙蝠侠更好。”

哪怕是我这种曾了解过你们的人，我也能清晰分清你们两个。我能从你上看到他失去了的分。他舍弃了的分……而正是这分的你，令我感到了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