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柠攥着手机摇：“我也不清楚。”

陆柠一眼便看见了桌面上的小本子，绿色封，陈旧，和一旁的打印纸和文件夹放在一起格格不入。

他牵着她到桌前坐下，坐在他上，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影集。

可是她好像……忘了在信里留同桌的名字。

陆柠心情复杂地进了办公室，关上门。

“阿，你是不是偷偷藏了什么小秘密，没让我知？”她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朝他耳朵里气。

影集的中间还夹着一张纸，很难辨认出原先是粉红色的，上面圆可爱的蓝色字迹已经不太清晰。

陆柠听着心脏一揪，难受得要命。

“我还有事先走了啊，嫂子去里面坐会。”

蜷在沙发里睡了一觉，再醒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

“好。”

“对了，我听到点消息，不知是不是真的。”肖轶把她拉到旁边，小声问了几句。

陆柠悄悄地把这张纸藏了起来。

，说不定我们什么时候就去领证了。”

这小子升上了主治，最近一段时间容光焕发，像个小太阳。

脑子里回想了想，才记起来是高考前，同桌拜托她帮忙誊写并进他抽屉里的，这些句子也都是那姑娘的手笔。

“醒了？”

“哦，他啊，一早就在手术室，连着几台没出来。”

“那好吧。”肖轶叹了叹，“我感觉他这两天心情不太好，虽然平时也就那样。今天本来闲的，几个学生的手术他说不放心非要去，一天时间都给自己排满了。”

从舒国良的别墅离开，陆柠直接去了医院。

陆柠起往里挪了挪，叶清顺势坐在她旁边，牵住她手。

她走过去翻开，第一页的塑料下面，压着的就是高三毕业照。

“陆记者好啊。”肖轶笑地朝她摆手，“哎不对，是嫂子，嫂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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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十分空旷，门口衣架上挂着他的白大褂和风衣。

陆柠笑了笑：“叶医生呢？”

全都是她的生活照，如果记的不错，应该是从她影集里出去

陆柠“噗嗤”笑了声，一下一下戳他的，“不诚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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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饭了吗？”

舒国良指着她：“你给我放下来，怀孕了就好好坐。”

陆柠认出这是自己的字，但不记得曾经给他写过这种……青春伤痛文风的情书。

“不就是藏了你几张照片？我藏的还少吗？”他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懒懒地翻开封。

“哪有时间吃饭？”肖轶指了指后面的护士站，“外卖还搁着呢，凉都凉了。”

那一抹白色从办公桌前朝她走过来。

和许嫣然说的大致无差。

叶清转过望着她，噙着笑定定地看了几秒，问：“你都看到了？”

她站在第二排右数第四个，那一块已经被手指摩挲得泛白。

陆柠哭笑不得：“这些都哪儿来的？”

“唔。”

陆柠：“……”

因为老师总表扬她的字好看。

叶清办公室没人，回就遇见了肖轶。

陆柠把手抬起来，翻了个面，在他手背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啾”的一声，紧接着听见他低沉的笑，她也傻呵呵地望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