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布卢什卡招来低种姓的仆，送过来一杯美酒，他端起酒杯，向残月隔空致意：

        “那些星球的蛮族连太空都上不来，还想通过自己的天线跟我们沟通，又穷又碍眼，唯一的价值，就是作为祭品献给诸神了。”

        “合作愉快，残月先生。”

        巴布卢什卡很会平衡这点。

        残月思索片刻，发现这个确实可以接受，便点点：

        残月随手从口袋中取出一张富有酒的卡牌，手掌轻轻一划，立刻将存储在二维平面的酒杯取了出来：

        不过，现在的情况基本上已经稳定了，不用再担心相关的问题。特里维拉已经被他完全屏蔽，四布下的次元障，让整个特里维拉变成大海上的孤岛，无人能够追寻到。

        人要有自知之明，既不能太猖狂，也不能吃亏。

        到时候不论水晶之塔发出什么谴责，或者查出来什么，联也可以全推到残月上去。

        接着，巴布卢什卡就开始扳着指数起来：

        两人寒暄一阵，巴布卢什卡说起正题：

        “谢谢您的理解。”

        巴布卢什卡这么的目的，还是为了让夜蝶的战斗队进入这里，防止他独吞辨识眼的碎片。

        “这倒是个好主意。”

        “哈哈，您可真会说话，残月先生，确实如此啊，我第一眼看到您，就觉得您面色可亲，温文尔雅，深入了解后，果然是个实诚善良，富有正能量的好人啊。”

        水晶之塔可不会蠢到会嚷嚷着‘把辨识眼碎片还给我’――怎么，还嫌自己不够招人恨吗？

以为然的样子：

        “您怎么了，残月先生？”巴布卢什卡贴心地询问。

        “合作愉快，提督阁下。”

        “残月先生，虽然我对您的实力很有信心，但据我方大祭司的神启――您最好还是把自己的飞船变成一个大型的传送阵列，固定在地面上，这样一方面，能保证您的奥能持续时间最大化。另一方面，也可以让我们的渗透队赶来支援。”

        “呵呵呵……”

        他会故意给残月留一点时间，再让夜蝶队穿过传送门，登陆白烛星。

        “还有那些顽固的唯物主义文明，他们以为学了我们的科技就能变得和我们一样强大，却不知我们有着真神庇护。但神灵是仁慈的，与其让我们的天神士兵踏破他们的膛，污染他们纯洁的手掌，不如直接湮灭于虚空中。”

        “是的，太不人了，所以我们一般是直接炸掉的。”

        残月沉默了片刻，指滴滴答答，敲打着扶手。

        两人互相致意，隔空碰杯。

        残月呵呵笑着。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怪不得我们相这么好――原来，咱们的三观就合得来的。”

        巴布卢什卡出微笑，他的算计全实现。

        好在一开始，残月就没想过独吞，他的脑袋很明，反正自己已经先行入关了，烧杀抢掠随意，就是用个一两次那份禁忌知识，自己又如何呢？

        残月一愣。

        “诶，谬赞了谬赞了，我这算什么，您才是真正的大善人呢。”

        ‘我就知，老狐狸送我这艘飞船没安好心。什么保证奥能持续时间最大化――本就是让我到地面上当活靶子。’

        这也算是巴布卢什卡默许的行为。作为夜蝶联的提督，其实完全可以视作为一个恒星系的事人，手底下人口几百亿，能够给残月这些福利，已经相当不错了。

        “索米一、索米二，一直到索米十二，还有高尔达星、索鲁思聚集地、开尔顿双子星、卓尔亚星系似乎也有几十个行星呢――哎呀，您瞧我这记，炸的有点太多了，不好意思啊，真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