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宣帝站起子，走到祁恒边，“恒儿，此时只有你我父子二人，你对父皇说实话，此事可是你所为？”

接着殿内一片死寂，祁宣帝看着跪在地上的祁恒，浑浊的眸中感情复杂，不知过了多久，他：“你下去吧，朕相信你这一次。”

，即便有再多的人指责他、说他不好，可祁宣帝心中，不受控制的会有所偏颇。

祁毓信誓旦旦，“父皇，您最爱三弟，三弟没理由这么，儿臣相信三弟不是这种人。”

“但这也不意味着姜侯爷探查有误，姜侯爷驻守南阳城多年，南阳子民安居乐业，姜侯爷功劳不簿。定是有歹人冒用三弟的名，行此歹事。多亏姜侯爷及时发现，没有让这些人形成气候、铸成大祸。”

祁宣帝又出声，“朕看到你们兄弟情同手足，甚是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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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祁恒，然陛下先是天子，才是父亲，陛下的耐心是有限的，不会永远包庇祁恒。

未必不是祁恒所为。

祁恒立刻跪在祁宣帝脚旁，低垂着，“父皇，儿子没有过这些事。您疼爱儿子，儿子就是一个活靶子，自然会有人对儿臣看不顺眼，想要借此诬陷儿子。儿子与母妃一样，得父皇的爱已足矣，别无他求。”

“家和万事兴，你连自己的私事都料理不好，你在府上思过半个月，无事就不要进

祁恒是他看着长大的，顾贵妃是他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祁宣帝不愿相信，这两个人会背着他出什么大逆不的事情来。

祁毓一愣，“不可能，三弟不会这么。”

祁恒冷眼盯着祁毓，他与手下互通的书信，被太子派人拿走，可太子竟然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反倒为他说起好话来。

祁毓神色正常，恍若不知发生了何事，“拜见父皇，见过姜侯爷。”

殿内只剩下祁宣帝和祁恒。

祁宣帝直接问：“太子，姜爱卿探查到，三皇子的手下在南阳招兵买、囤积粮草，你怎么看？”

祁恒还未退下，祁宣帝的声音又响起，“最近开封城有关你的传闻不少，今个又爆出来这等事情，恒儿，你已成家立业，不是孩子了。当初娶顾明熙是你点同意的，如今不满她的也是你。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让整个皇室成了笑柄。”

“姜爱卿，你的很对，此事交由朕，朕会继续详查下去。”

“和你母妃一样？”祁宣帝跟着重复了一句，语气平淡，听不出来额外的感情。

等太子和姜侯爷下去后，两人互相对视一笑，出了文德殿。

祁宣帝终于出声，“太子说的有理，恒儿年轻，平时多有莽撞，可朕看着他长大，知他品行，相信他不会出这等事，定是有人意图离间天家父子。”

“是，陛下。”姜侯爷作揖出声。

太子这是又有什么打算？

祁宣帝沉声：“让太子进来。”

随着他话音落下，太子祁毓请求觐见祁宣帝。

可为天子的理智又告诉他，为什么偏偏是和祁恒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