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的权利从未被剥夺，只是我拒绝和你‘交’，这是两个词，况且，是你乞求我收留的你。”斯内普轻蔑地说，他的拇指在裂的仿日记本表面摩挲，“鉴于你的――帮助，以及我不想在这几天和任何人发生争执冲突……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你这个――你这个――”小天狼星搜刮着脑子，最终也没找到一个最好的描述，“那你为什么让我进来！放我进这个屋子，又不允许我说话！”

小天狼星小心地把两条垂下来，不发出声音地把屁挪到扶手椅的边缘，脚趾到人造的织物地毯，斯内普的肩膀动了动，小天狼星紧张地把胳膊缩得紧贴肋骨，而脚趾也不敢碰上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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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斯内普瘦削的被一件过大过宽松的衣服罩住，他的目光从地上的一滩水挪到小天狼星手中的日记，最后落在他眼里。

“我都还没开口！”

小天狼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犟着往下继续：“况且那本――你怎么能说那是帮助……”

“你怎么看出我需要交？”斯内普犀利地问，“又是什么驱使你和――鼻涕――交？布莱克？”

“你就不能把它念出来吗！”小天狼星缩小在扶手椅里。

“你不能把你的怪癖改改吗？”小天狼星说，“你的每个句子都是否定词开，这让人怎么和你交？”

“翻开的时候你就该停下来。”斯内普着日记，魔杖握在他另一只手上，他指着小天狼星，亮光一闪而过，格兰芬多惊叫一声，赢来一个针对地毯的干燥咒。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在紧张着什么。

“你似乎热衷于挖掘秘密，布莱克，不论他人是否允许。”斯内普的语气中透着疲惫和绵薄得快被忽视的愤怒，他扭动手腕，施了一个无声的召唤咒，日记本飞到了斯内普手中。

“我――”

斯内普的眼睛从本子上抬起来，小天狼星知这个交换的主意蠢透了。

“闭嘴。”

斯内普没说话，他本没打算搭理小天狼星，他坐在客厅稍长一些的那条沙发上，翻开日记，许久才翻过一页，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我的幼年时光没有什么可去谈的，布莱克。”斯内普算得上和气地说，他手里的日记本又翻过一页，小天狼星怀疑他本没有，仅仅是为了防止他再去看。

普出声时，他吓得从扶手椅上弹了起来，打翻了那杯水。

“你把这当交易？梅林！你忘了邓布利多和你说了什么？”他起来大叫着，“不是什么都能拿来交易买卖的！”

“我知你想干什么，布莱

“……抱歉……我以为是别的……”

斯内普危险地眯起眼睛。

斯内普把日记放回书架，换了个地方，和一整排的这种黑色封的本子放在了一起，那件宽大的睡衣在斯内普的后支起一个分明的架子，左边和右边分别是他突出来的锁骨末端的尖角。睡衣的下摆垂到他的小，小天狼星盯着那一截在外的肤发呆。

空气凝滞了几分钟，斯内普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这个动作令格兰芬多又缩回了扶手椅里，他的脚趾重新上劣质的弹簧托起的海绵与人造革。

“没有东西值得知。”

“我告诉你我的，怎么样？”

小天狼星决定试探一下。